过只允许你吹一会。”
“哥哥不忙吗?爹爹不是交给你好多事情做。”
“不忙,起来喝药。”
五条悟扶着五条空坐起来,她扭扭捏捏躲着不肯喝,挤在五条悟的臂弯里,嘀嘀咕咕道,“不是说我没有生病吗?为什么还要喝药呀。”
“撒娇也没有用。”
“其实我要死掉了吧?我得了不治之症吗?”
“少看点话本。”
“应该不是要死掉了...否则我说什么哥哥都会听我的。”
“难道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即使五条空这样闹,那碗药仍旧被五条悟稳稳地端在手上,丝毫没有撒出来的意思。
五条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手,伸出两根食指在五条悟的面前比划。五条悟没有躲,任凭五条空提起自己的嘴角。
“哥哥像小时候的爹爹。”
“...是「像我小时候的爹爹」。”
“我都生病啦。”五条空向后仰躺下去,“怎么还要纠正我的句子呀。”
“没有生病。”
“好吧。”五条空歪了歪头,看向五条悟,“那哥哥医生能不能用超厉害的眼睛看看我究竟怎么啦?”
五条悟的目光落在五条空身上,没有表情时,那双眼睛如同锋利的冰刃,足够刺透一切。
五条空几乎没有像这样直视过淡漠的、纯粹到近乎残忍的五条悟。她有些无措地眨眨眼,甚至忘了刚刚是自己让他这么做。
“你没有事,也不会死。”五条悟的声音打破沉默的空气,“你体内的力量像开水一样沸腾,所以才会发烧。”
“等我变成一个铁壶时,我就痊愈了吗?”
“嗯。”
听见哥哥这样讲,五条空也有了点兴趣。“是什么样的力量的呢?”
“淡蓝色的,像你和我的眼睛、像天空一样的颜色。”
“那很漂亮了呀--”
五条空趴在五条悟的肩膀上,微微向前探身,借势喝掉那碗药。她被苦得咂巴砸巴嘴,五条悟恰是递过来一个山楂球。
五条空嚼嚼嚼,“好想知道哥哥眼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呀。”
五条空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圆圈,刚好圈住头顶的灯光。她将圆圈向右移,正好可以圈住五条悟的脸。
“我和哥哥明明长着相似的眼睛,为什么完全不同呢?难道我是捡来的吗?”
“你想知道问就是了。”
“看见的和讲出来不可能一样吧。”
“哥哥可以。”
五条空放下手,咯咯地笑。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五条悟的后背上,竟然比意料之外的更结实。
哥哥应该一直在忙家族事宜吧?也有时间锻炼身体吗?
“哥哥吹牛。”五条空说。
“你想要什么,哥哥都让你得到。”
五条空挑了挑眉,“真的?”
五条悟没有反应,但是五条空已经得到了答案。她翻过身,平躺在床榻上。
“那我想要两种哥哥:一种是现在的哥哥,因为现在的哥哥很完美,不需要改变。另一种是更开心的哥哥,因为我也想看到哥哥的笑脸。”
五条空举直胳膊,又重重地落下来。五条悟早就摊开手,等待她没有征兆的降落。
她的手稳稳落在他的手心上。五条空点点头,不知道在肯定什么。
“哥哥想要的,我也会让哥哥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