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顾直温的汇报，顾运成很满意：“本来交给你我心里还有些没底，看如今的进度，进展很顺利。再接再厉，期待你圆满完成。”
“谢谢伯父，我会继续努力的。”
“对了，我把之前招标那家承包商的资料给你，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不换了。”
“好的。”
聊完工作，顾运成习惯性点根烟放松，但意识到顾直温在，他搁下手上的烟，随口问：“温温，先前你助理说你在忙，是什么事？本来想找你的。”
顾直温：“……那时候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顾运成神色关心：“哪儿不舒服？生病了？”
“不是生病，只是没休息好。”
听闻，顾运成关切地叮嘱了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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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顾直温待在房间内，听到敲门声，打开门，见林姨站在门口。
“林姨？”
“少爷，睡前记得喝牛奶，加了蜂蜜，有助于睡眠。”林姨把牛奶递给他。
牛奶是温的，盛了大半玻璃杯。顾直温微愣：“怎么这么突然……”
“是先生嘱咐的。”林姨放低了声音，慈爱地笑了笑，“少爷，先生还是很关心你的。”
顾直温端着玻璃杯站在门口，温热的牛奶让身体暖乎乎的。
喝完牛奶，他下楼去厨房放杯子，途中经过客厅，顾兴年正坐在沙发上看球赛。
“爸。”
顾兴年抬起眼，注意到顾直温手上空了的玻璃杯：“准备睡了？”
顾直温嗯了声，在顾兴年旁边坐下。电视里是足球比赛的直播。顾兴年喜欢各种球类运动，他平时工作忙，晚上有空了就看看比赛。
解说员激情四射地讲解场上的赛况，父子俩默默无言地看着面前的屏幕。
顾直温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别扭，正要起身离开，顾兴年出声问：“最近压力很大？”
顾直温重新坐了回去：“还好。”
“那怎么会失眠？”顾兴年靠在沙发上的坐姿像极了开会的模样，就算是聊家常也不自觉带着对待下属的威严，并且话题不由自主地偏到了工作，“工作上的事你平时多跟我说说，也多向你哥学习。”
顾直温应声，见顾兴年转头看着他，像在等待下文，于是将这段时间以来公司的情况汇报了一下。
顾兴年认真听着，时而点头，时而指点几句。
顾直温：“……H大的大学生创业项目这周六开始比赛，作为赞助商，校方邀请了我们。”
顾兴年点头：“去听听也好，现在年轻人有很多新奇的创意点。”
周六，顾直温一个人来到了H大。宋回周五下班后回H大了，他是这次比赛的志愿者，因此不跟顾直温一起。
会场门口前来观赛的观众陆续入场，两个身穿红马甲的学生站在门口两边引导。顾直温走到门口时，其中一个红马甲朝他露出温和的笑容：“小顾总，里面请。一排5号位。”
这位红马甲正是来当志愿者的宋回。红色的志愿服将他的皮肤衬托得很白，他贴心地把顾直温引到座位，笑容热情温暖，活脱脱一个模范志愿者。
顾直温靠在柔软的座椅背上，时不时瞟一眼门口的方向。
比赛开始前的十几分钟观众进进出出，最是忙碌。宋回身边围了很多人，帮一个人指明了位置又要回答另一个人的咨询，在开着冷气的会场里他的脸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顾直温后面，有人轻声议论：
“啧啧，宋学长还是那么受欢迎啊！”
“唉，可惜马上毕业了。”
“人都进顾氏了，一毕业就能在顾氏上班。真让人羡慕嫉妒啊！”
“说到顾氏，今天是不是来了人？”
“是的是的，听说是个高层。按学校的尿性，请的不是啤酒肚就是地中海。这次估计也没跑。不说这个，你看到了吗……第一排5位那个帅哥……”
“早看到了，连后脑勺都那么帅！刚才路过的时候我还偷瞄了一眼，超有气质！而且他进来的时候是宋回亲自送他到座位的！你别说，两个帅哥站在一起真养眼。我还偷偷拍了照。就是不知道是谁，学校里有这号人物吗？”
“……坐在第一排的嘉宾，宋学长亲自送过来……他，他不会就是顾氏的那个高层吧？！”
在后排学生刻意压低的惊呼声中，他们口中的高层百无聊赖地坐在位置上。直到眼前视线被阻挡，他抬起头，看到面前站了一个长发扎成马尾的女生，长相明艳，打扮得干净整洁，态度也很自然大方。
“顾总您好，我是H大学生会会长，我们学生会也参与了这次比赛的筹办。很感谢顾氏今年对我们的支持，我能加您微信吗？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