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堪称学神的人，家世优异，出身书香门第，加上相貌堂堂，自然受到很多人追捧。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也不乏小迷妹小迷弟千方百计接近他追求他，但蔡盛舟一概拒之门外，也从没收过其他人的东西。
因此顾直温本以为蔡盛舟不会收下那支钢笔，谁想到蔡盛舟没多作犹豫就从宋回手里接过盒子：“让你破费了。”
收下宋回的礼物，他又特意对顾直温说：“学生的一片心意，总不好拒绝。直温，我继续带你逛。”
“顾少爷第一次来H大？”一边的宋回问。
顾直温：“嗯。”
“那我也陪您吧。”青年笑着说。四月春季，暖阳融融，他穿的灰色长袖上的圆领领口略大，两边锁骨各露出一半，再往上是修长的脖颈，说笑时喉结上下滚动，宛如一只性感优美的灰白天鹅。
“人多热闹。温温，你说呢？”蔡盛舟在一边说。
顾直温收回看向宋回的目光，转向蔡盛舟说：“好。”
H大的春季很美，各花争奇斗艳，树木绿意盎然，年轻人们的欢笑声中时而夹杂几声婉转的鸟鸣。顾直温和蔡盛舟并排走，宋回则走在稍微靠后的位置。
“直温这次回国要进顾氏了吧？”蔡盛舟问。
顾直温：“对。明天。”
回国到现在有一周，想到悠闲的日子即将结束，顾直温心里不禁感到不舍，就像学生时候不舍假期流逝。
蔡盛舟顺便道：“以后宋回算是你家的员工了，看在我这个老学长的面子上，多照顾一下他。”
不等顾直温回答，宋回笑道：“蔡教授，我和顾少爷同岁呢。您这样说显得我很小一样。”
顾直温确实和宋回年纪相同，他只不过在国外念书的时候比宋回早一年毕业。
宋回又说：“但还是谢谢蔡教授关心我。对了，还有您推荐我去顾氏的事，我一直都很感谢您。”
见宋回突然说到这个事情，蔡盛舟表示“不用客气”，转头对顾直温说：“宋回在学校成绩优异，品行端正，经常参加竞赛项目。我写了封推荐信过去，能进顾氏靠得还是他自己。”
宋回在后面安静地听着蔡盛舟对他的褒扬，亦或是对顾直温的解释，温和的眉眼变得幽深。
顾直温对宋回说：“有需要尽管来找我，不用客气。”
“谢谢顾少爷……我不会客气的。”宋回顿了一下，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
前方路边有一个学生在拍照。看到顾直温等人，他眼睛一亮，小跑过来：“你们好，我是摄影社的，可以给你们拍照片吗？”
蔡盛舟：“你想拍谁？”
男生不好意思地挠了下鼻子，指了指顾直温和宋回：“他们两位可以吗？”
见顾直温和宋回都没有意见，男生兴奋地指挥他们站好站位、摆好姿势。
“右边的同学再靠近一点。头靠近一点。对，就这样，很好……”
有风吹来，宋回宽松的衣料时不时触到手背，微微泛痒。顾直温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碰了一下，而后碰他的那只手又飞快缩回背后。
他们背后是一片金灿灿的花海，绵延至蓝天尽头。
“顾少爷。”
顾直温闻声侧头。
青年迎着阳光，唇瓣轻微地开合，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泛着柔和的光：“期待明天见到您。”
“看镜头，笑一笑。”
两人同时转正脑袋。镜头对准花海前的他们，咔嚓一声，定格了一个瞬间。
……
顾直温揣着一张新鲜出炉的照片结束了H大的参观之行。那位摄影师学生只打印出了一张照片，宋回让给了顾直温，说当做第一次参观H大的纪念。
照片上，两个年轻人并肩而立，眼角下的痣如出一辙。阳光巧妙地打在温暖如春的笑颜上，令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关系很好的亲兄弟。
休假状态已经结束，明天就要工作，顾直温收起照片，睡前检查了一下明天要带东西。
第一印象很重要，第二天他早早醒来拾掇好，跟着顾兴年去了公司。
“新来的小顾总什么时候到啊？”
“你看下面这阵仗，肯定马上就到了！”
“我以为这个小顾总要顶替顾总的位置，没想到只是一个副总，好歹也是董事长的儿子呢，他真甘心给顾总打下手？”
“狭隘！你也知道人家是董事长的亲生儿子。以后整个顾氏都是他的，还计较眼前的得失？”
“……”
顾氏总部大楼，二楼往上的玻璃窗上透出许多人脸。此时公司的高管都在大厅迎接董事长和新来的小顾总。没有领导的管束，各部门员工再也按耐不住八卦之魂，纷纷趴在窗上等待传说中空降的小顾总。
两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大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