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坦言从宽。”
松田阵平抱着胳膊站在水谷城久面前,终于摘下了墨镜,勾着冷笑。
萩原研二在他一边冷漠地点头,一副赞同松田阵平的表情,一眼扫过去还以为是复制粘贴地学着松田阵平的动作。
水谷城久可怜巴巴地将自己团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在两个高大警官的笼罩下显得格外无助可怜。
但能打。
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低着的头似乎要和膝盖紧紧贴在一起,撇着嘴,蓝色的眼睛闪烁着一些泪花,亮晶晶的。
“听我狡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才刚开个头,大概是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了,水谷城久死死压制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笑什么啊!我可是在很严肃地审问你!”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说,却在听到水谷城久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之中,抽动的嘴角还是隐约挑起笑意。
“是的,哈哈哈哈,小阵平,hagi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也刚刚开个小头,就笑得一副快死的表情,用拳头锤着墙壁,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随后难受地脸都红完了。
“好的,很严肃。”
水谷城久这么说,随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这就是我交易的任务——”
松田阵平白了他一眼,一把将纸抽过来:“任务1,大坂城公园游览。任务2,通天阁参观……”
“哈哈哈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听到这一串笑得更加猖狂了,靠在松田阵平的身上说:“反正我们和小城久一样来旅游的,干脆就从了他吧小阵平。”
松田阵平额头青筋狂跳,出现一个井字,黑色的眼睛死死盯住这一张纸,,声音仿佛从齿间挤出来一样艰难:“滚!”
水谷城久继续:“我还邀请了我的忘年交带我玩……”
萩原研二总算被松田阵平的冷气唤醒意识。
见小阵平真的被他惹怒了,露出了只有生气时才会表现出来的愤怒的表情,他紫色的眼睛瞪大,手忙脚乱地凑到松田阵平的旁边:“小阵平,别生气啊,总之小城久有分寸的啊,再说了当卧底也不是他一句话可以决定的……”
萩原研二后知后觉地想,这不太对啊,那为什么小城久这么轻而易举地告诉他们自己在卧底的事?
“等等,水谷城久,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萩原研二露出颜艺笑容,背后升腾起杀意:“你不觉得这些话有点不太对劲吗?”
“你听我解……不是,狡辩……”
水谷城久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说:“其实就是我走在解决咒灵的路上,被琴酒发现了我实力强大,将我吸纳进了组织……”
水谷城久这次总算正经了一点,他虽然依旧用了点春秋笔法,但至少有一点人物是对的,只是前提不对。
应该说是,他一直都在观察琴酒所隶属的组织,一直在寻找杀死琴酒的时机。
结果在一次跟踪的时候被琴酒发现了。
简直不像是正常人能有的奇葩的敏感值,他作为一个超自然者在这种灵感类的对峙中居然一败涂地。
安静的仿佛没有人在的小道上,黑蒙蒙的天仿佛要压下来,树仿佛抵到了天空的底部。
远方小山只有一点黑色的剪影,却将这个小天地不动声色地团团围住了。
水谷城久靠在墙上,微微偏过头去看拎着公文包的礼帽黑衣男人。
他迈着大步向前走,具有爆发力的肌肉掩埋在他的宽松的衣服下。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假装自己是路人的做法还没发生,突然,寂静之中,男人低沉地声音响起,悠远的仿佛从远方赶来:“谁?跟着我走了这么久——”
水谷城久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地拔腿就跑,心里说:“见鬼!”
他没跑过久经锻炼的top killer,让平时疏于对自身身体锻炼而主张于咒术的水谷城久悔不当初,更何况众生说服器掌握在琴酒的身上,而他还有着不能用咒术伤害普通人的禁令在身上。
水谷城久还想升职特级咒术师的,别让那群老头子找到污蔑他的方法又一次卡下他的升职要求。
他绝不承认是自己实力还不够的原因。
水谷城久撇嘴。
总之,他被琴酒追上,然后就是一段沉痛的回忆,他现在不想提及。
再次总而言之,他被琴酒推荐进了组织。
顶着从别人的资源那里搞到的另一个普通人身份,却依旧尝试了那么多次依旧没能杀死琴酒……
水谷城久恨铁不成钢啊,怎么回事啊一直不能对琴酒下任何死手。
终于解决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信任危机,或者说不管他们有没有信,都终于逃过了一顿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