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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有一罐子梅子糖,一罐千纸鹤,还有一叠整整齐齐的手帕,以及一盒化瘀的药膏。

    “你……喜欢吗?”乔桦歌头一次在他面前紧张,她并不富裕,一颗心就是她能够在爱情里为爱人奉献的所有,她知道在卫麋心里自己没有家,所以她自作主张地决定送他一个,哪怕有一天外面下了雨她没陪在他身边,他不会觉得无处可去。

    这里是她准备的家,有她的气息,卫麋在这里会不会能睡得好一点,觉得离她近一点,感到安全一点?

    “喜欢,很喜欢。但是伯父会不会介意?”

    “放心,我早就和他说好啦!”乔桦歌拉着他往一边走,“这个房间本来和我的是通的,是一个大主卧,所以这个木板隔音会差一点,你要是觉得我吵,就跟我讲。”

    “我今晚能住了吗?”卫麋勾住乔桦歌的小拇指,乔桦歌莫名脸热。

    “行……当然,我给你买了睡衣什么的,我等下和我爸说一声,反正饭都煮好放冷冻了,你待会七点提醒我电话督促他吃药哦……“

    卫麋在浴室里洗澡时,乔桦歌趴在自己床上和米安聊天。

    “喂,你进度也太快了吧?”米安兴奋极了,她今天从老妈那里过来看望乔父,本来顺道想邀请乔桦歌来家里住几天,突然一拍脑袋想起前段时间乔桦歌跟她商量的事情来。

    “你能不能不要老想歪?我们睡两个房间!”乔桦歌不自在地捋了一下耳旁碎发。

    “啧啧啧,你急什么?我说是什么进度快了吗?”

    “……米安,我只是觉得这样子会不会让他更有安全感。”

    “我知道,要不说你是大女人呢,这么豪爽,下次来你家夜谈都只能打字交流了。”

    “倒也不会啊,他又不一定天天住在这里,下周就要出差去了。”

    “你这样搞的好像我是个三儿似的。”

    “怎么会!你是我第一好闺闺!”

    “那我问你,我和卫麋同时掉水里,你先救哪一个?”

    乔桦歌两眼一翻:“我先溺死。你们谁先来救我。”

    “逃避问题!乔桦歌,我就知道你见色忘友,忘恩负义,你个渣女!”

    乔桦歌正在床上滚来滚去地乐,对面的浴室门开了,卫麋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走出来,头发被一齐拨到脑后,显出他优越的眉眼来,脸颊则被蒸汽熏得粉红,更显出几分——娇俏?

    乔桦歌正在心里细细品味美男出浴,耳边的米安又哇哇叫着:“渣女!你干什么呢,忘记我啦!”

    乔桦歌小声嘀咕:“我要去洗澡,拜拜。”然后迅速挂了电话。

    气氛一时有些沉重与紧张。乔桦歌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相隔着的木板。

    “卫麋?”她轻轻喊了一声,既希望他已经沉睡,拥有一个好梦,又希望他和她一样辗转反侧,躁动得难以入眠。

    房间的窗帘并不厚实,只是普通的暗黄色薄纱,隐隐约约透出外面光亮的都市生活,偶尔还有一两辆来往的车影子,那头的人好像真的睡着了,没有发出声响,乔桦歌心里鼓动的气球缓缓泄了气,但又莫名满足起来。

    她放下心,缓缓入了梦。

    熟悉的清冽包裹着她,乔桦歌觉得周身热腾腾的,她抬起脚想踢掉棉被,迷迷糊糊间睁开眼。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耷拉在她颈侧,睡得很熟,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她有点受惊,但熟悉的气息让她不敢妄动,她微微挪了挪手臂,思索片刻,还是觉得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再次回到热腾腾的梦乡中。

    次日清晨,乔桦歌醒来时卫麋正在餐厅试图给她做早餐,煎得发黑的鸡蛋让他懊恼不已,正要再敲一个下去,发现乔桦歌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他后头。

    乔桦歌第一眼看了他的眼下,没有黑眼圈,脸色也很好,她松了口气,然后说:“不喜欢那个房间吗?怎么半夜跑过来?”

    卫麋把火调小些:“你就在旁边,当然更喜欢你了。”

    唉,他最近总是口不择言。乔桦歌心里吐槽,嘴还是不住地笑起来。

    她喜欢被依赖,哪怕只是一丝一毫,她感到自己正在心理和财富上渐渐壮大,这是一种名为“给予”的成就与幸福感。

    昨天晚上洗完后他们就靠在一起,一个工作,一个看书,谁也不曾打扰谁,但是谁也不愿意离开谁。一场盛大浪漫仪式过后,他们都静静泡在这遗留的喜悦与温馨里,心照不宣地守护着现有的宁静。

    哪怕回各自房间前那个晚安吻难舍难分,也不作多的言语。

    一句“晚安”,是一天以来汹涌爱意的总结,是对第二天再见面的期待。

    乔桦歌倒好牛奶,用筷子夹起那个“第三蛋”,随后问道:“这次要去多久?”

    卫麋拿筷子的手一顿,开口回答道:“大概一个月。”

    “这么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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