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你不行,大小姐。”残宫淡下声,看了眼身边的玻珋,接着道:“我同桌在休息,收收性子。”
“啧啧啧,啧啧啧啧,实力护桌喽?小花花你会这样护着人家嘛~~”瞧着,都把猪引来了,刚才还矫揉造作撒阴气的朱淆李此刻一把搭上花臻的肩,眨着那双大眼,没个正形。
“咦,滚你。”花臻嫌弃道,下一秒却接近了她,“朱宝宝 你说我好看不?”
平心而论,花臻杏眼肤白,虽说不高但身材苗条,一头打理梳顺的自然卷把五官称得相当立体,妥妥地校园女神。
但可惜,这群人都没有心。
“我宝宝肯定美美嘟,但是吧…………没有我美。”朱淆李叉着手,故作高贵。
“…………我去年买了个表。”花臻翻个白眼,把眼神递给残宫。
残宫平淡地接受信号,不快不慢地说:“美。花小姐很美,但按我的审美来说,我更欣赏我同桌。”
“你欣赏谁?”身边那坨黑咕隆咚由里发出了闷声。
“你。”残宫毫不避讳。
“……行。”那坨黑回答,接着露出了半张脸,冷漠地注视前方。
本来眼神涣散,迷迷糊糊之中只能看到前面那身衣服,却在眨眼后突然冒出了张人脸,要不是太困不然玻珋指定来个大跳。
“你踏马有病啊!”玻珋皱眉道,而他面前的大脸朱淆李却得寸进尺,眼不动嘴动地摆起无比邪恶的笑。
渗人得要死,玻珋闭上眼骂都懒得骂了。
“敢不敢直视我?”朱淆李贱兮兮地声音开了3D音效般缭绕在玻珋耳边,反反复复,不肯散去。
不过最后他忍不住了,一个暴跳惊起,随手抡起一本书就朝朱淆李砸去,“雕你公龟,臭猪我今天就宰了你!”
在响亮的铃声中,他们的打闹声并不突出,不过玻珋的声音却在残宫耳边出奇地清晰。
“你觉不觉得他们很吵?”睡眼惺忪脸趴在双臂上的宋劲向同桌问道。
“不觉得。”洛卫普回答。
成寒延估计挺开心的,新的班里能有这么堆“老人”。
按着白丘的课表,本来第二节数学课下课就要下去跑操了,但今天是个例外,刚开学这几天跑操暂不实行,于是连带大课间一起睡了差不多一个钟的玻珋在第四节课恢复了点意识。
恰时肚子也有点反应,玻珋转身打开书包,拿出了个保温袋。保温袋挺鼓,但也看不出里头是啥。
讲台上老师在用粉笔“滋滋滋”地板书,台下的玻珋“嘶嘶嘶”地打开保温袋。
一袋粉冒着热气从保温袋里冒头。接着玻珋又伸手从里拿出个被折叠的纸碗和一双一次性筷子。
“小珋子你不是说你今天不吃粉吗!”朱淆李一声低吼闻香而来。
“突然想的。”玻珋缓缓道。
得益于几人靠后的位置,煮粉的香气暂时飘不到语文老师那,何况教室早已被各种香气缠绕。
玻珋吸溜一口,朱淆李便啐一口,恶狠狠地眼光毒辣地打在玻珋身上,但玻珋没什么感觉,甚至愈吃愈爽。
“我讨厌在教室吃粉的人。”朱淆李阴阳道,玻珋接住这波话,反身问向同桌:“你讨厌吗?”
残宫莞尔:“不讨厌,挺喜欢。”
“得咧,”玻珋收回眼,美滋滋嗦着粉,“我同桌都没说什么,你吵啥?”
“哼!”
冷风嗖嗖,暖洋隔着衣服传递两人之间。
日日夜夜,朝朝暮暮,两人不自觉中形成了许多类似的习惯,但相对地,有些个人的习惯被逐渐抛弃——比如玻珋现在不爱一个人走路回家了。
因为冷的缘故,玻珋觉得用腿行走实在是劳累,于是一公里的距离也要用车子代行,而现在,与他驱车并行的,再不是冷冽的寒风而是温热的残宫。
一公里很快就到了,两人缓慢停下了车,趁着夜晚空荡静谧的环境悄悄聊起天来。
“感觉怎么样?”玻珋坐在车上,手臂支着方向盘,笑嘻嘻道。
“很好。”残宫朝着玻珋这一边,马步似的坐着。
“好在哪?”
“哪都好。”
“具体的。”
“教室好,老师好,同学好,同桌好。”
“那你说说,你这同桌怎样好?”玻珋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扔给残宫。
残宫接住后轻轻摩挲了下,随即含在手心里,“长得好,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