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倾狂
    “是是是,老公说的都对~诶哟这个好好吃,哪家的?”朱淆李血盆大口,没两下面包连渣都不剩了。

    “校门口那家”,玻珋把其它的糕点收了起来,随后开始拆礼物袋。

    “嗯……真老公?背着我长行情了?”

    “猪脑,”玻珋抽出手来点了点朱淆李,“我要是现在能有行情,那肯定是那种油腻型包养,我才不要,我可是唯颜值主义者。”

    “哦~~~~这又是什么?”朱淆李指指被玻珋拆的差不多的礼物袋问道。

    玻珋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在最后一层包装被撕开,玻珋平淡的眼神慢慢被添上几抹彩色,眼睛“噌”地一下放大。

    摆在他面前的是大大小小由泡沫纸包装的东西,虽说现在看不清这里三层外三层之内的玩意儿是哪种属性,但也能猜到它们是什么。

    “你又买周边啦?这是谁啊?”朱淆李伸着头往玻珋这边看,又伸手点点这些小玩意儿,“我也想拆,小可爱。”

    “拆。”说话间,玻珋以迅速将其一“卸甲”,在没完全剥离他就从模糊显现里隐隐预约猜到了,果不其然地,还真是自己头像那位。

    把一切调回伊始,玻珋初中就听过残宫的名字,毕竟某某某奖项、某某某榜单上常有此人,加之傲人颜值也很难没点波浪。不过自己真真实实地“认识”他还是到了白丘,就在那天早晨校外的相遇,阳光明媚却不可直视,他虽居高有名但看自己的眼神却是卑微。

    玻珋仰视着他,却不见睥睨,只见一双清眸含苞不放似的隐忍盛意,也不知道在克制什么。

    所以玻珋起了好奇心——这b为什么要这么看自己?当时他进了教室就拿出自己的小镜子照了照:防晒摸开了啊,也没搓泥,他瞅我干啥?

    还记得那时朱淆李没当他同桌呢——是前桌。朱淆李看着玻珋端着自己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地,有感而发:“照照照,左眼见白,右眼见白;白白白,左脸涂白,右脸涂白,美美美——我后桌真美~~”

    时间再向后调,军训时玻珋残宫两个班拉在一块开表演会,玻珋无意间扫到了残宫,也许也不是无意,毕竟有人死盯着自己是很容易发现的。

    深井冰,玻珋想。要说不说这人好几次了,每次有他在都老看着自己,狗仔似的想要挖自己猛料所以时时刻刻关注自己,要不是他长得好看,那真有点吓人了。

    好看是金牌,至少在玻珋这是,作为唯颜值主义者,玻珋虽骂也没制止,仍由此人无时不刻地注视自己,不管是在上楼下楼,跑操or小卖部,甚至于校外的“偶遇”,玻珋都默默许可,并且——装不知道。

    玻珋余光仿佛有360度,每当瞅到残宫有意,便会拾起一幅架子,从来不给残宫一点蛛丝马迹使其认知他已经注意他。

    再往后的话,就到零食店那天了,说实在的玻珋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上前莫名其妙地“搭讪”,但就是有感觉,感觉不去和他交流下就十分不舒服,或许把话摊开会好受些?于是他凭借矫健身姿闪现其后,亲身和日记里记载的傻b小白脸打了招呼。

    而现在,玻珋看着手上已经拆开的龚邃的小立牌,和桌上散乱的未拆泡沫包装以及被朱淆李小心翼翼拆好的龚邃拍立得不禁生出了个“古怪”的想法:他是不是喜欢我?

    这个世界原来有那么多同性恋吗?玻珋想,这个想法不是不可能,毕竟自己也不算差,如果残宫是gay,看上自己也很正常啊。

    如果以这个思路打开,那这些天来的种种都说得清了,而且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理由能解释残宫的这些行为了吧?或许真有,但最直接最简单的还是自己想的理由。

    “小宝宝你咋啦?”朱淆李在玻珋眼前晃晃手,“还说没老公呢,你在想谁?”

    “想我自己。”玻珋挑挑眉,不再细想那么多,继而拆礼物,“说话注意点啊,我可是直男。”

    朱淆李翻了个结结实实地白眼,瞳孔足足挂在眼眶上方长达数秒,“再装这辈子开不了张。”

    晚自习慢慢地过去了,玻珋显然精力十足,假期没写的作业迅速赶完,甚至还有空背了会儿单词,显得一旁同样日日通宵打游戏的朱淆李像个干尸。

    放学后玻珋没像以往那样迫不及待地冲出校门,选好两个面包留作明天早餐放抽屉后才悠哉悠哉提出礼物袋出了教室。

    不知怎的,心情就是舒畅,感觉一股气从喉咙里一直通通通通到心里,把一伙子恼气全清没了,神清气爽莫过如此吧。

    “玻珋。”学校附近,玻珋听着呼喊回了头,残宫笑吟吟看着自己,那双眼睛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之前略有枫叶缓落一样半死不活地愁默,但如今却是百花齐放生机盎然,“好巧。”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玻珋说。

    “喜欢就好,我也不知道这些你有没有买,还怕你已经买过了。”

    “如果我已经买过了,我也不会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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