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汉堡十元三个、奥尔良烤鸡翅七元一对、蝴蝶虾八元三个、橙汁4元一杯…………”粗略浏览中残宫汲取了这些。
怎么那么便宜?!残宫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并非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主,地摊小吃自己也是偶尔会吃的,可真没见过租着门面的店做着这么便宜的小吃。
不过现在不是怀疑这菜单真假的时候,残宫当即将心里默念的这些小吃和店员说了去,声音悠悠扬扬传到了西边。
正撑着头玩手机的某清秀男子抬眼看了一秒,惊讶一秒,思考一秒,最后哼笑出声。
“你笑什么?”魏东皱眉看着面前傻乐的人,或许玻珋只是轻笑,但在魏东看来他干啥都蠢。
“遇到‘朋友’了。”玻珋没打算隐瞒,坦然回应,并在魏东怀疑的眼神里大大方方地起身。
刚转身准备找座位的残宫第一时间看到的竟是一张人神公愤的帅脸,愤得他血气翻腾,心跳加快。
“好巧。”玻珋笑着说。
“好巧。”残宫镇定自若,轻轻点头。
“一起?我那有个朋友,如果你不介意。”
“好。”
于是三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了,呈三角的形状,他看他,他不看他,他死盯着他们。
“魏东。”
“残宫。”
魏东不善演戏,此刻却被硬逼成演员,夹在中间退不退,进不进的,总有一种热血强顶着自己想要把实话展开,但又秉着一种莫名的精神强忍着自己,所谓如坐针毡,莫过于此。
玻珋指头在桌面划着圈圈,笑脸盈盈地看着残宫:“你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吗?”
“刚从补习班回来,之后就没有安排了。”残宫第一次觉得自己撒谎有一套。
“噢。”
“要不要一起?我和魏东挺随意的,多个人多点乐,是吧?”玻珋看了看魏东。
其实魏东昨晚想了一晚上,练了一晚上的词基本就是这样,没想到全让真主给说出来了:“行,不过我俩不怎么高尚,也没什么经济,玩的都很普通。”
话头轮到了残宫,他轻笑,持着得体的笑容:“没关系的。我和玻珋也是刚认识,也没在一起玩过,如果合得来也说不准。”
你倒是能装。魏东悠悠回了句:“好。”
恰好,店员端着餐盘过来了。
映入三人眼帘的,是玻珋和魏东点的东西————三个汉堡。
一个大概有一个拳头大,未成年人的拳头。
残宫有一瞬间失去了表情管理,但很快又恢复了得体,这零点零几秒的变化堪称完美,没让任何人发现。
玻珋自然地拿起了一个汉堡:“谢老板~~”随即咬下一大口,差不多是这汉堡的三分之一;其实正常来说这个量级的汉堡他一口下去怎么也能有个一半,不过这有新人,他多多少少要点面子。
魏东没应他,自顾自地拿起了一个开始进食。
残宫心里憋着句话,不说难受,说了可能会让自己更难受,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弄得他的笑脸都略显僵硬。
好在他身边的是玻珋,玻珋眨眨眼:“你是不是想问我俩怎么只买这么点东西?”
本来是想扯谎的,但细想这种情况说别的可信度低的可怕,于是残宫大方承认:“嗯。”
“诶!”玻珋将最后一口嚼下,咕哝个嘴回应:“因为魏东他吃过了,我还没吃,今天他做东,大气甩我三十大洋,我当然得好好算计!”
虽说玻珋有点包袱,但只限于那一点,一旦有人碰着了他的话匣,他就能敞开心扉,放开双唇,不由自主就把自己聊美了。
“你看这汉堡,十元三个,什么概念?虽说小是小点,但一个零嘴,两个充饥,堪比新能源能顶我一天的精力。更何况还是个西餐,虽说六块的粉更实惠,但出来玩必须得搞点高级的!”
“不管是走过南还是闯过北,上过山下过海,去过西天取经还是到过东头挖坟,只要听到这‘十元三个汉堡’有谁不回头一看?再说了,哪能光我吃?你看这魏东,长得牛高马大的,在家吃饱了出来也得喂他一喂!”
“所以说,这汉堡就是最佳选择,无人可比拟,无人可替代,无人可抵挡!”
“差不多得了。”魏东真想把面前这滔滔不绝的二货一巴掌塞桌下,一天净出笑话了,在自己的迷弟面前也不给一丝脸面。
虽说最开始给了点。
残宫无愧于“迷弟”这一称号,面对这一连串的废话也能字字铭记,丝毫没觉得此人与方才那副“清淡”有任何区别,只觉得,他叽里咕噜地好可爱。
“这么说,你们今天只用三十块?”残宫认真问道。
合着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在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