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很强了。
想到这,残宫又焉巴下去了,约又不能约,聊也聊不起,于是执笔写作业去了。
九科作业半臂高的摆在那,要命的是还是由试卷叠起来的,不过残宫脑子转得快,效率也不错,进入状态很快。也直到外边喜气洋洋的声音响起,他才停了笔。
“残宫。”优雅的声音随着敲门声响起,“吃饭了。”
“好。”残宫起身出门,与在门外等待的麦芙拉碰上:“妈。”
麦芙拉笑着点点头:“上高中的这些天是不是比以往要累得多?”
那是肯定的,不过现在得到了玻珋好友位,似乎一切也没那么累了,残宫回应:“有点,但还好。”
“好就行,”麦芙拉轻笑,说实在的若不刻意强调她是残宫的母亲,实在看不出这位浅棕大波浪,修身衬衫搭配过膝裙,脚踩恨天高的弄潮儿年龄以四开头,“来吃饭吧。”
两人一路到了餐桌,残宫粗略扫了一眼,不是自己爱吃的就是父母爱吃的,抬眼想给原姨说声辛苦,却不见其身影。
麦芙拉懂他的心思,拉开凳子坐下后便解释:“今天是节日,给阿姨放假。”
“哦。”残宫也落了座,正正好与主位的残古打了个照面。
“爸。”残宫道。
残古点了头:“上了高中有感觉学习吃力吗?”
“你怎么和我妈一个话术的?我觉得差不多。”残宫鄙夷了一眼。每次一回家就是问成绩,从来不以其他话术开口。
“那些理科不难?”残古无所谓他的表现,“要不要给你报补习班?这些理科难度现在还是初高衔接,以后就有得你吃苦了。”
“我不选理啊,再撑一学期就不管了,不废大费周章的。”残宫浅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爱怎么学怎学,只要够格就行,反正毕业就一条路。”
“这话在外头别直说。”语气不佳但他脸上却挂笑,“就你一个继承的,有真本事才服众,烂泥扶不上墙,不上心给你接管两年这企业就得散。”
“得了吧,讲得这企业有多大似的,本土企业,再不济我去门店里自行销售都成。”残宫不以为然。
“别老说这些糟话,蚂蚁再小也是肉,就算是本土企业出一次差也要让我和你妈忙得脚不沾地,今天陪你吃饭都是硬挤出来的。”残古皱眉,生意人听不得不吉利的话。
“我错了我错了,我们治行一定高高悬挂————好爱你们哦,拿着来之不易地休息时间回家陪我吃饭。”残宫嚼着菜,面无表情。
“其实还有件事。”麦芙拉开口,向残宫靠了靠,语气放轻:“有些事现在还不急,你多看看,用心去看,明年起就可以开始了。”
这话还不如明说呢,这样说好像是在挑什么商品似的,残宫无奈道:“妈,别这么说,先不说我有没有上眼的,人家不一定上眼我。”
“你看你,上梁不正下梁歪,又开始了,他才多大啊,天天给他操心这些。人家打击早恋,你怂恿早恋!”残古呵声,但也没敢放高音量。
“你说什么?”麦芙拉鄙夷道,“敢不敢说我们好了多少年?初中就爱上我了现在还妄图禁止自己儿子。我们又不是什么豪门世家,又不讲究强强联手商业联姻,我儿子那么优秀,学校又那么优秀,早晚会谈的,还不如明说呢,这样我也能提前把把关。”
“是吧,儿子?”麦芙拉转脸就成了言笑晏晏的优雅女人,撑着半张脸温柔地看着残宫。
“等我有这意思再说吧。”残宫撇开眼,囫囵吞饭。
怎么没有呢?可谓遗传吧,自己不也是初中就开始喜欢玻珋了?但凡是个主流喜欢他残宫现在就敢说自己有点苗头,可惜不是主流,父母接不接受是个很大问题,现在不能明说,一点也不能说。
“还把关?说得像要把你儿子嫁出去似的。”老夫老妻就这样,一言不合就要吵起来。麦芙拉转脸给了残古一个眼神:“嫁就嫁,就算是嫁,我儿子也不会受半点委屈!”
残宫头更低了。
受到眼神威胁,残古也没再说话,饭桌变成一片平静。
其实麦芙拉的真实想法残宫也知道,早恋这东西没那么要紧,主要是他们这所学校是本地最好的了,不是学习好的就是家里好的,现在去结交何尝不是对未来的一种助力呢?
父母的事自己小时候就听妈妈自己说过,爸爸初中看上妈妈,高中追到妈妈,两人都是本地的,家里都比较优越,凑在一起也能相互扶持,对他对她对他们家都是好处,何乐不为呢?
巧合的是,残宫和玻珋的初中,现在的高中也刚好是残父残母的母校,所以麦芙拉理所当然的开了这个口。
虽说的确不讲究什么商业联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