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外宿的懒得拿手机来,不然他看我玩肯定要叫。”
残宫回:“人家是关心你。”
宋劲:“是啊是啊,最操心!老师都没这样对我,而且,你不觉得很矛盾吗?准备睡时让我别睡,我睡着了反而不管我了;宁可边做题边劝我,也不肯在写完给我看两眼。”
对这一连串抱怨,残宫态度越显敷衍,他淡淡说:“嗯。”随即盯着几米外那道身影。
玻珋及朋友已然吃完,正往外走。于是残宫说:“吃完没?该走了吧。”
宋劲“啊”了声,看着碗里因自己嘚不嘚讲话导致还剩下的三分之一饭菜,又看向残宫见底的碗,挥挥手说:“还没呢,等我一会,不能浪费哈!”
反正是跟不上了,残宫这样想着,点头等待宋劲进食结束。
待他进食完毕,两人走出食堂,放好碗筷,宋劲又念叨:“至于这三最最呆板………”
残宫连忙打断他:“这个就不用说了,看得出,你好好珍惜吧,现在这个社会,到这个年纪还那么纯真的人很少了。”
宋劲皱眉:“叽里咕噜说点什么鸟呢,要珍惜也是他珍惜我。我是谁?我可是宋劲!和我做同桌都乐呵去吧。”
残宫假意叹气:“可惜喽,不可一世的宋劲拜倒在李勋之下了。”
宋劲:“……………”
有点恼火,但想到新出的皮肤,宋劲压住心火说:“打个商量呗,借我点钱,下个月零花发了还你。”
残宫点点头,同意了。
下午,太阳毒辣,灼着阳光一道坑害学生,来校时无人脸上不显痛苦。
幸得长辈未归,残宫得以掐点来校,又见到了玻珋。
玻珋一边手撑伞一边手拿着个手持电动风扇,表情十分不爽。
也是,这样的天谁爽?
因为天热,大家都懒得早出门,都掐着点来,白丘门口不大,人流此时又多,残宫怕一晃眼就找不到玻珋,所以破例跟紧了些。
得益于玻珋的装备,准备过安检时他单独放伞和风扇,让他后一位先过了安检。
而再后一位便是残宫,待玻珋安检,站在残宫前,身上的香味扑上残宫鼻间,缭绕于尖,久久不能忘。
好香,残宫心想,又觉得好生熟悉,直到楼梯间分别,他才想到这是防晒的味道。他之前打开闻过,但今早太阳不大就没涂,留在教室里,所以下午也没得涂上。
进了教室,那股味道无形却仍刻画在他心内,他立即从书包里翻出,随后开盖。
不太适应,残宫一挤,因没控制好力度,一大泵喷出,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先是往脸上抹去,再往脖子上抹,最后两手臂相互搓..揉,又向花瑧借了镜子,确认自己抹好了。
花瑧看着残宫这系列操作,心里感概胡乱一通下来竟才过去一分钟,却也抹得挺均匀。
确认好了,残宫将镜子还给花瑧,想了又想,开口问:“防晒一般来说,它的味道过了多久才会散?”
花瑧一愣,好半天才回:“额…………可能一两小时就没了吧,不过有一些香味挺强的,过好几个小时都不散。”
残宫点头:“谢谢。”
花瑧回:“不谢,不过你的这个防晒挺香的,我都闻见味道了。”
残宫挑眉,眼睛一亮:“真的?”他估摸了下两人间按厘米计数的距离,又说:“我好像自己都没闻到。”
花瑧:“真的啊,挺香的。”又低头看了眼他的防晒霜,“我记下了,等军训结束了,我看一下有没有效果,如果效果好的话,我也买来试试。”
残宫这方面反应较慢,回:“什么效果?”
花瑧爽快回答:“就是看你涂了有没有用啊,反正我是觉得你挺白的,到时候军训结束看你有没有黑吧。”
残宫:“好。”
因为要军训,午读就被取消,时间一到便让众人下楼集合。
可能开头顺诸事顺吧,本来没见到玻珋的,却在刚下到三楼就与从走廊来的玻珋碰见了。
人很多,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残宫都不知道香味是自己身上的,还是玻珋身上的。
这是一股淡淡的,似清晨露水轻滴抚万物的温和。
好香,好香。
香味在一楼两人距离拉长才渐渐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