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面对上百只眼睛也毫不怯场,反而更加自信,昂首挺胸等待教官发令。
林教官:“稍息!”他稍息。
林教官:“跨立!”他立即双手相背,迈出一步。
林教官:“立正!”他立即收回一切,双手贴裤缝站好。
林教官搭上男生的肩,夸赞:“不错,同学们要向他学习!”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眼神坚定,声音响亮地说:“报告教官,我叫洛卫普!”
林教官点头:“不错,好名字!”又半开玩笑说:“看你动作不错,将来有没有考虑这方面呀?”
洛卫普声音坚定地说:“报告教官,有!”
林教官似乎没料到,不由一愣,随即又拍拍他肩膀:“可以!那你要更勤奋,也别近视,我相信你!好了,归队吧。”
洛卫普:“是!教官!”随后踏正步回了队伍里。
接下来林教官便开始训练众人练习这项动作,残宫身体上跟着教官,眼神却不由飘到别处。
相隔几十米,有个懒洋洋地身影,不过比方才排队时好些;多了个军训帽,遮了差不多半边脸,仅看见他的嘴巴是下扬的,似是烦躁。
就这一愣神,便被林教官发觉,他说:“最后一排那个最高的男生———你看哪呢?”
瞬间大家纷纷转头看向了残宫,残宫被这些目光打了个措手不及,慌忙解释:“在练向左向右看。”
林教官轻笑一声:“可我见你的眼神就是往斜前方瞟的呀。”
大小不同的笑声在队伍里散开,残宫也没再说些什么,一味低头。
林教官也没再追究:“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就罚了啊!”
过了几小时,统一休息时间到了,林教官也挥手让大家休息。
他们训练的地方是在足球场上,地面铺有层假草,残宫坐了下来,无聊把摆弄这些草———随即便被宋劲扔了几根。
残宫当然不甘示弱,拔了几根,连同碎石一道扔了回去。
宋劲被砸后也没再扔,反而开口聊起天来,残宫有一搭没一搭回他的话,视线又飘到斜前方。
玻珋的身影仍是那般懒散,视线再往上一抬,就能看见他班有人在表演唱歌,教官在旁拿手机放配乐。
唱的什么听不见,但他看见玻珋是在听的。
不仅是他,其它人的视线也不由向玻珋班级那看去,在一片讨论里,胆子大的在众望中和林教官提:“报告教官,你看那边那个连在表演耶,我们连要不要也搞一个?”
林教官听后,欣然同意:“可以啊,不过我们一个连多没意思,要不两个连一起?”这话是看着众人说的。
“没问题!”呼声最高的回答。
于是林教官就去找了带玻珋那个班的教官,两三句话,那个教官便点头同意了。
残宫看着这幕,心间一热,欣喜刚溢出脸颊,又被快速收回,他故作冷静,等待林教官招呼他们去往他班。
不多时,两班并在一起,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留给表演者。
刚落下脚,残宫就往玻珋那瞥了一眼,那人帽檐稍微调起,勉强能看出有眼睛,盘膝而坐,一手撑着脸颊,不知为何表情地看着表演。
一个个表演结束,一阵阵掌声落下,他的目光也渐渐大胆,从瞥一眼到直盯着人家看。
上一位同学的舞蹈结束,林教官站在中间,扬着手机说:“还有人要表演吗?没有的话就开始练了啊,休息时间结束了。”
众人纷纷怂恿起身边人来,但有胆的都上过了,没胆的死推也推不动。
残宫在犹豫,他很想去唱首歌给他听,尽管他们不认识;但他缺乏这个勇气,他害怕对上他的视线导致偏调,一切尽毁。
怂恿声渐息,他最终还是没能克服自己,“算了,还是不说吧。”他心想。
林教官见没人来了,便说:“好吧,既然没人上了,那就散了吧。三连听我指挥…………”
又是几小时过去,放学时间渐近,各班又集合在一起,总教官总结了下今日情况,便让各教官自行决定放不放人。
林教官没什么要说的,挥挥手就放了人:“去吧。”一声落下,众人便似鸟兽散去的跑了,残宫却没多心急,毕竟玻珋那还没放。
步步向前,肩膀一沉,侧头看去,宋劲正笑嘻嘻地看着他,随后发出邀请:“要不要去食堂逛逛?你饭卡没钱不要紧,你爸爸我今天心情不错,我请你!”
残宫偏回头:“你不也是外宿的吗?怎么还充饭卡?”
宋劲回:“有时懒得去外边买了就在学校凑合一顿呗——你又不和我一起吃。今天和我去一次呗,别和我说你要赶回家读书。”
残宫刚想开口回他就是要赶回去看书,就瞧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