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他目光看去,果不其然有玻珋在前。而此时的玻珋正因持久的起床气冷脸快步向前。
说来不巧,残宫家离学校有些距离,基本开车上学;而玻珋家离此不过千米,步行上学;平日里两人是见不着的。
今日偶遇是残宫特意出门晚了些,这才碰上了爱掐点的玻珋。倒不是他不想日日掐点见玻珋,只是之前有司机何伯跟着,不太好偷懒。
眼看离校门没多少距离,残宫立即快步上前,将两人本来十几米的距离渐渐拉短,最后走过玻珋身边。
他会看我吗,残宫这样想,但他没那个胆量回头,直直向前进了校门。
白丘校门刷脸进入,进了门又有道安检门,旁边就是综合楼,综合楼一楼靠门处也有道安检门,过了这两道安检门若还响,则另过一安检机器,将“严查电子产品”这一宗旨做得滴水不漏。
但因白丘外宿生不多,平日里外宿生进校,只需过一道安检门即可。
残宫进入校门,将过这道安检门时,从书包掏了把伞放到门旁边的木桌上,随后过了这门。
当他转身拿伞时,与正准备过安检的玻珋视线打了个正着。
玻珋此时表情依旧冷淡,略带烦躁,又因他本就冷漠的面庞,忽然对视,倒像瞪了残宫一眼。
残宫一怔,也没作何表情,拿了伞转身离去。
一人在四楼,一人在三楼,但终是同同在教学楼,和校门有些距离。残宫在前,放缓了脚步,握着伞的力度不觉增大,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没多久,他心里反复涌现的面孔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掠过,依旧双手插兜,懒散模样,背影像位在公园内悠闲散步的大爷。
残宫紧盯那道身影,从一楼、二楼、三楼,未曾断过。直到那人转身出了楼梯口,他才恋恋不舍地偏开眼。
回到教室没几分钟,铃声响起,开始早读。此班早读较为规矩,大家都跟着语文课代表读书,连方才还枕着课本睡死的宋劲也迷迷糊糊捧着语文课本咕哝。
二十分钟过去,语文课代表转头望向黑板上方挂着的时钟,瞧见离早读结束还有几分钟,随即说:“剩下的时间大家自己背书吧。”
残宫便接着上次没背完的文言文继续背,而宋劲仗着班主任去外边接电话的空,悄咪咪来到残宫旁,问:“今个怎么掐点来的呀?平时不都早来看书么?”
残宫看着课文,回:“你怎么知道我的行程?你这个点不都是睡着的吗?装睡?”
宋劲笑说:“不是我看见的,是我听见的。”
残宫疑惑:“听见?”
宋劲凑近了些,逼得残宫往旁几步,最后在宋劲“啧”声后残宫才不躲开。
宋劲压低声音说:“刚才听见有几个人说的,说见你之前都来得早,早餐也不吃,就隔位置上看书,今天不是迟到却掐点来。”
残宫“嗯”了声,又说:“还挺八卦。”
宋劲摇摇头:“说人家?谁叫你这样,死装,来早读书不吃东西,专拿早读结束后休息那五分钟吃早餐,莫名其妙,早餐都凉了!”
残宫没表情:“没这意思,八卦不人之常情?你我不八卦?”
宋劲笑了,正准备损他几句,就听见班主任的声音———“宋劲干嘛呢?要教残宫读书吗?”
班主任叫成寒延,教历史,挺年轻,是个性格随和的女老师。
宋劲立即笑嘻嘻,指着残宫的课本:“是呀老师,残宫说这几个字不懂,要我教他呢!”
成寒延也笑说:“是吗?我看看哪几个字不懂,我语文也不错,我也能教教。”
得此台阶,宋劲挥手:“不用啦老师,我已经教会他了,这就回位!”说罢便走回了他的座位。
而成寒延见此,没再说话,随这方向在教室过道转了一圈,恰好早读结束铃声响起,便离开了教室。
残宫坐下,拿着在校外早餐店买的包子吃了起来。在此期间,他同桌时不时瞟他几眼,有些古怪。
刚开学没多久,大家还没熟络,残宫没好意思问,最后还是他同桌先开的口:“大神,你今天怎么掐点来的啊?”
残宫同桌是个女生,叫花瑧,性格开朗,喜欢交际,在班里存在感很高。
成寒延才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座位是她没正式开学,拿到学生名单后乱排的,而对于开学后学生个个疑惑的表情,她说:“现在的社会这么开放,别说男女了,男男、女女,一切皆有可能,没啥问题就这样坐着,闹矛盾了再来找我换。”
对于花瑧的话,残宫眉头微皱:“起晚了———为什么叫我大神?”
花瑧说:“哦,和我猜的一样———因为你厉害啊!”
残宫疑惑:“我怎么厉害了?”
花瑧回:“听说你再初中常年霸榜学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