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飞
月天留。]

    其中的“林”和“二月天”是写的方块字,但是扭扭捏捏,歪歪倒倒的丑,二月看得心生尴尬正想别开眼,却见男孩脸色发红,连忙将手心贴上他额头,没有发热现象才松了口气。

    雨停了!大叔进来高兴通知大家,还高高举起个有字的牌子。

    大部分旅人正在收拾行李检查物品,二月和林木森二人组可谓是两手空空,利落站在庙口道谢告辞。

    “小林,这是给你见面礼物,不必推辞,第一次进入因乎庙都会有的,还可以保修的……我不是骗子啊!你看二月手腕上的手镯就是!”

    话音刚落,二月捧场地扬起手,笑着展示着手镯给同伴看。同伴觉得自己像落难的水手,晃动着的手镯就是片海洋,要将自己吞噬,没看几眼,便转过来收下胸针,并真挚道谢。

    ·

    他们是往山顶方向慢走,人很少见。

    大概离山顶不远处,领路的二月天停下脚步,林木森疑惑望去——

    只见那属于女孩纤细白嫩的手高举,蔚蓝水汽从她手镯疯狂涌出,萦绕在四周。恍惚间身处一片汪洋大海,海中变得更明亮更深邃的是中央二月那漂亮的浅蓝色瞳孔。

    这法阵原比肉眼可见的范围大,两人身影陷入白光,像是春蚕吐丝作茧自缚。不肖片刻,两人容光焕发,衣物上沾染的泥点被稀释出来,幻化成小点融入脚下的泥土中。

    二月递过来纸条,[我先天性无法转化灵力,而手镯这类器具可以帮助接一些,然后将空气中弥漫的元素变成灵力,从而可以使用法术,你的胸针也是这样。至于不在庙里面用,是因乎庙内屏蔽一切法术。]

    林木森也是吃惊,科普人都称异世界人是天生的魔法师,修仙者……

    他脑中念头飞转,步子自然落下,抬头一看二月已然站在山巅回望。便掐断念头,大步朝上走,空中弥漫的无数青色绸带轻贴过他面庞,触感像是轻盈,软绵绵的棉花糖。

    二月天掏出风筝,蹲在地上,储存的水灵力并没有使完,刚刚又填加不少风元素,活跃跳动像是一片流动的江水,半江双色,一半青一半蓝。

    [你恐高吗?]

    [不恐高,是要去拿什么果子吗?]林木森发问,还再次掏出纸条,[需要帮助吗?]

    [不,我们是要起飞了!]

    林木森诧然:啊?

    不愧为风田镇的山,这里风元素极多,甚至有的浓度高到具象出颜色。

    二月天站在正要起飞的风筝上,脸上浅笑,身体前倾,伸出手臂向着还在发愣的人,递去无言的邀请。

    四周,青色绸带涌向女孩手腕,颜色更深的丝带绕圈跑出,这一幕美得仿佛男孩的心也跟着飞天了。

    两人乘坐着风筝飞向高空——

    可惜这当鸟的快乐时光没过多久就迫降了,林木森确实没说谎,但怕高的另有其人。

    林木森好笑地拍着对方的背,二月天只是干呕但就算这样才难受,只好蹲着没多大缓减。突然,她感觉肩被人轻轻拍了下,抬头却见远方架着个壮观的七彩桥。

    她咳嗽突然止住,好像没那么难受了,生怕惊扰了这生平第一次见到的美景。她眼神流露出好奇。

    [这在我们家乡叫彩虹,只要你见到它这一年都很快乐。]这是林木森递来的纸条。

    二月天回,[很好听的名字,它是怎么形成的?]

    [雨后天晴,阳光遇到空中水滴发生折射反射。]

    女孩颦眉,没有系统学习科学的她并不是很能理解。

    她默了默,又像是悟出什么,晃了晃手腕,晶莹剔透的水滴漂向空中,在二月的殷切眼色下也没有任何变化,自有些失望,特别是对于自己晕机这块毫无所知,简直称得上扫兴。

    [我今天很开心,谢谢二月。]

    嗯嗯,女孩点头回望。一朵大红花被递来,知心花?二月拎着花杆部分,整个饱和的花面浮现在她的眼眶里面。

    ·

    “真的是知心花,没想到风田镇也有它的种子,要不是跑上天去玩,还吹不到你们头上呢。”是道成熟的女声。

    二月天露出开心,林木森表达不解。

    直到二月天就着温水,吞咽下知心花熬成的药丸,林木森面上的不解也被开心替代,他听到了属于少女清脆明亮的声音,准确来说是心声,“下午好,道玉姐姐。”他看见女孩转过身对着自己,宛如汪洋的眼睛盯过来,喊出自己的名字,“林木森。”就是声音极其尖锐,像是火车摩擦过古老的铁轨滋滋得刺耳。

    她又叫了一遍,“林木森,林。”这次像是黄鹂声,像是清溪水。

    接着又从兜里掏出招呼的纸条。

    ·

    草药房着落在镇中心东南方向,现在三人正往西北镇子中央走去。

    二月说必须得带两位去迪沃太太面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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