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样的巧克力?!
来了!”

    沿着管道往外爬,听见外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人在说话。

    “怎么…办,他们…呢?”

    很熟悉的声音,安镜停下来仔细辨别了一下,好像是苏明朗的声音。

    越接近出口声音就越来越清晰,几个人好像是在讨论怎么救他们。

    安镜爬到出口看见了几条穿着校裤的腿,推了推管道出口的门,门没动。

    安镜用了点力气,结果管道的门还是纹丝不动。

    安镜用手摸索管道口有没有被什么东西挡住,摸到外面手被一个东西冰到了,仔细一模是一个金属质感的椭圆形物体。

    是一个密码锁。

    安镜弱弱出声“那个…你们能不能先给我们开个锁啊?”

    一双大长腿跳了起来“谁,谁在说话”

    一双腿顿了一下随即弯下腰来,一张美艳的脸映入眼帘。

    是江柯。

    “你们这是被锁在这了?”江柯查看了下密码锁,“密码是4位数字,提示是“噩梦”开始的时间。”

    苏明朗蹲下来脸迅速靠近通风管道前,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安镜。

    “啊,你们原来在这里呀,我们刚刚还在说怎么去找你们的,你们放心江柯姐肯定会救你们出来的,她特别厉害刚刚就是她解出来的密码。”

    他刚刚也在柜子里犹豫要不要一起去陪叫叫,他刚安慰好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决定要出去的时候另一边的柜子就响了,看见宋哥和叫叫一起被抓走,他松了口气。

    现在看到叫叫和宋哥没事真是太好了!

    安镜低头,假装在从相机里看拍摄的照片有没有线索。

    勾槽的节目组是不是有病!天天不是这个锁就是那个锁的,都快爬出来了你告诉我这里还有一个锁,你是不知道在这里爬着的人有多尴尬吗!

    更何况她后面还跟着个宋胥之,只能说幸亏她早上没有吃什么番薯之类的,不然她这张脸真的就无处安放了!

    宋胥之头紧紧贴着相机,肩背几乎快把通风管道的金属顶部挤变形,一双长长的腿只能小心翼翼的收着。

    宋胥之不敢抬头只能翻开相机试图寻找“噩梦”开始的时间,照片一页一页的翻过去,指尖突然在某一页停下。

    “小江在外面吗,试一下0320这个数”宋胥之带着回音的声音传来。

    “咔嚓”一声,锁开了。

    安镜从通风管道出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喂,那个,你没事吧?”安镜抬头对上沈研不停闪躲的眼睛,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看她。

    “我?”安镜指了指自己,没办法她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跟自己讲话。

    “对,就是你。”

    “额…我挺好的,没事。”

    尴尬的气氛蔓延起来,安镜只能僵硬的四处瞎看了。

    暖黄色的灯光打下来,这里与其他房间相比难得的温馨,有沙发,饮水机,桌子上还有几份盒饭,还配了间洗手间。

    这应该就是节目组说的休息间了。

    安镜看见众人围在沙发上,松了口气直直奔向沙发葛优躺。

    沙发软软的,像坐进棉花一样。

    安镜喟叹,这才是生活啊!

    旁边的沙发突然陷下去,苏明朗凑过去开口“叫叫,你们那边吓人吗,我们好不容易打开门结果突然冒红光就被猪头人追了。”

    安镜摸了摸下巴“我们这边遇见了个少女说什么“审判”,还发现了一个通风管道就是我们来的那里,我们解完通风管道的密码然后房间突然冒红光,也有人来抓我们了。”

    聊到密室大家都凑过来了。

    安镜问正在一边思考的江柯“江姐,你们那里的密码是怎么解的?”

    江柯“还记得那个闹钟吗,后面我们发现在桌子上刻着“每30分清点一次物资,清点8次”,在把数字推算回去就可以得到密码了。”

    安镜点了点头,就看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递来一份盒饭。

    宋胥之把盒饭分发给众人“大家先吃饭吧,等一下饭凉了。”

    安镜打开盒饭,热气裹着香气扑鼻而来,夹起一块油亮的糖醋排骨。

    咬下的一瞬间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嘴里蔓延,安镜看着红亮亮的糖醋排骨,脑子里面闪过什么。

    安镜吐出光溜溜的排骨,开口。

    “好像我们每次解完密码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都会突然冒红光然后就有人来抓我们,是不是外面有猪头人一直在巡逻?”

    宋胥之点头“这个学校应该是一直有人巡察,我怀疑我们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干了我们不该干的事才会被抓。”

    江柯用筷子轻轻敲打着盒饭边缘“我们还有线索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