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薇，你和柯娜在哪？”

    额角蓝环闪动起来，耳边传来江洪生的声音。

    她目视乔炀，面不改色道：“白夜城。”

    通讯器那头顿了片刻，又道：“她要见你。”

    这个她，赛薇瞬间明白了是安插在白夜城的线人。

    此地不久留，她拿起桌上斗篷，起身目光下垂，居高临下看着乔炀，“你说的可以帮我辅助佐证芯片的存在，那地点在哪？”

    乔炀抬手一张名片夹在食指与中指间，随即递给她，“林嘉莉博士，她会协助你的。”

    赛薇攥紧名片，扬唇一笑，“合作愉快。”

    乔炀颔首回笑，单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

    大雨转小雨。

    赛薇独自现身在D1区，她压低帽檐，穿梭在人群中耳边响起柯娜的声音，“去前面的电梯，到30层。”

    赛薇快步上前，走进间无防护措施的电梯，随后又进了两三个花臂壮汉。

    赛薇立在墙角，目光警惕地打量眼前的男人，好在最后三人在10楼时走掉了。

    电梯里只剩下赛薇，这时，屏幕上播放着宣传广告，“YouHa科技隆重推出第四代生化改造套餐，强化无需等待，定制属于你的未来。掌控人生，而不是被其掌控。”

    赛薇看得有些入神，直到电梯门打开她才回过神来。

    “欢迎光临YouHa科技，恭喜您获得掌控未来命运的能力。”一名黑发女人身穿白大褂笑意盈盈地说道。

    赛薇点头，表示来意，“我找林嘉莉博士。”

    “她已经等您多时了。请跟我来。”

    赛薇跟上女人，走在长廊上。

    整层楼位于顶层，拥有绝佳俯瞰白夜城美景的视野。长廊两侧每间房间都由透明玻璃围成，命运掌控者在精密仪器下的每一步改变都清晰可见。

    “他们真的能改变命运吗？”赛薇上前与女人并肩行走。

    “只要想，就能成功。”

    突然女人脚下被绊了一下，赛薇抬手扶她，二人肢体接触间，对视了一眼。

    “小心。”

    “嗯，谢谢。”女人点头。

    二人走了一截，赛薇瞄到洗手间，“稍等我一下。”

    她说完便走了进去。

    她把水打开，流水声掩盖了一切。

    她扣开额角蓝环，将一枚米粒大小的芯片插入接口。

    “柯娜，马上把内容解析出来。”

    “给我两分钟。”

    原来女人就是赛薇的线人，刚刚不经意间的接触就是绝佳拿取线索的机会。

    赛薇盯着水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女士，林嘉莉博士请您快速过去。”方才那女人走来站在门口说道。

    赛薇并未理会，只是攥紧拳头。

    “女士……”女人有些焦急唤道。

    时间犹如静止一般，只剩下她耳边传来柯娜敲击键盘的声音。

    空气瞬间凝固不由得使人窒息紧张。

    “女士，林嘉莉博士她来……”

    过道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鞋头初露头角时，赛薇关掉水，终于应了声。

    她从容理了理头发，转头瞧见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立在门口。

    想来是林嘉莉博士了。

    林嘉莉伸手，“你就是乔炀介绍来的吧，幸会。”

    赛薇并没有回握，眼神里带着对白夜城的厌恶，她从一旁挤出来到长廊上。

    “是走这里？”

    林嘉莉收回手，并未生气，她双手插.进白大褂的两侧口袋里，“对。”

    “那我去那等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