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人所不齿的行径。是轻贱、侮辱……
沈池月缓缓抽回手,视线落在纤细的琴弦上,语气平静:“是我应允的。”
“你应允?”林纾皱眉,“你可知这有损你的道基!你是我朝最年轻的剑尊,你的大道……”
“林长老,”沈池月轻声打断,“你我都清楚,天水灵根,在这世道……”
沈池月没说明,她心里清楚,林纾心里自然也清楚。
沈池月垂下眼睫,不过一次采补,姜禄想要,她给便是。
屋内一阵无言。
林纾冷静下来,也懊恼自己为何要沉不住气开这个口。她想问疼吗,也忍住了,她虽未了解过采补,但也知道,这种事……怎可能不疼。
林纾正默然在储物戒里搜寻着人参、雪莲一类的补品,沈池月看了眼微震的玉牌,道:“林长老,我有事先走了。”
在石阶上,喉间腥甜再也压制不住。一抹鲜红随着素白丝帕合拢,沈池月面无表情擦去唇边血迹,继续向前走去,雪气氤氲的雾凇间,背影依旧挺直、清寂。
回到屋中,姜禄从身后环抱上来,他享受着软香温玉在怀:“池月,好点了吗?我让许昀送的那些固本培元的补品,你可有按时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