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条陈。一年多的条陈,他不到一个时辰便翻开完毕,随即便熄了灯,躺在慎儿和谦儿的身侧睡下了。
翌日清晨,谦儿先醒来,他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铺,然后便去推旁边的慎儿。
他把慎儿推醒,便问道:“哥哥,你尿床了吗?”
慎儿伸手向身下一摸,笑道:“我没尿床,你呢?”
谦儿笑道:“我也没尿。”
他俩都没尿床的日子可不多啊!
其实,昨夜他俩都尿床上,毕竟白天玩得有点过火了,只是夜里,段融一道法则之力,那被尿湿的被褥就全都干了。
两人正在那里瞎聊,萧玉就走了进来,把他们从床榻上抱了起来,带他们洗漱吃早餐。两人都一个劲儿地问爹爹呢?
萧玉便告诉他们段融有事出去了。
这日早上,段融就到了云浮峰上,他先见了西门坎坎问了他几个问题,然后就在西门坎坎那里呆着,等着朱鹤回云浮峰。
朱鹤现在是宗门门主,可谓事务繁忙,但还是会每日回到云浮峰,批阅文书的。段融便在这里等他。
段融在西门坎坎那间堆满文牍的房间里,一直等到快到傍晚,朱鹤才终于回到了云浮峰。段融一直以神识笼罩着整个云浮峰,朱鹤甫一回来,他立马就捕捉到了。
段融冲西门坎坎打了个响指,道:“坎坎我走了啊。门主他回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