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书山过来时,也是做好了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打算,但不想段融的神态言谈却很是随和,两人很快便聊了起来。
这一聊,才发现这刘书山竟是汝阳府的人。
这汝阳府可就在渊阳府东南接壤的地方,段融在源顺镖局走镖时,还去过几趟呢。
两人越聊越热络。
有几人见段融转过身来,也想上前攀谈,但见他与刘书山聊得热络,便没好意思上前打扰。
段融和刘书山在祭台上聊天时,祭台周围却一直是吵吵嚷嚷的。
他们这十一人,是不用参与第二场考核的,故而老舍人登记后,就离去了。
可祭台之下的人,全都要参与
待萧玉、西门坎坎和沈觅芷拿着盖章的批条,站在祭台口等段融时,刘书山还在那石栏旁,和段融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
段融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但此人却依旧眉飞色舞,越说越起劲。
段融扭头看向祭台口的萧玉他们,目色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不耐烦神色。
刘书山立即警觉,他略一扭头,便看到了萧玉他们,而萧玉、西门坎坎则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向他。
刘书山尴尬一笑,他刚才有些把自己给说兴奋,他立马向段融作别而去。
段融这才缓步走到了萧玉他们跟前。
萧玉瞄了一眼刘书山的背影,看着段融问道:“这人是谁?”
段融还未回答,西门坎坎便插嘴,道:“又瘦又矮,跟个猴子似的,还这么乱舞扎……”
西门坎坎学着刘书山方才眉飞色舞地一边说一边作手势的样子,把萧玉和沈觅芷都逗得一乐。
段融也笑了一下,道:“他叫刘书山,是汝阳府的人。”
段融说这话时,是看着萧玉的。
因为萧玉之前在镖局走镖的年头比他久,去了汝阳府不知多少次呢。
萧玉的神态果然微微一变。“是吗?是汝阳府的人啊。”
在这无尽大山中,能遇到一个离家乡很近的人,内心难免都会升起一种亲切之感。
西门坎坎道:“你下次见了他,告诉他,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刘猴子。”
段融道:“这种讨打的话,还是你自己给他说吧。”
段融他们一边聊着闲天,一边走出了幽谷。
毕竟四人第一场考核都通过了,此时聚在一起,气氛还是很欢快的。
他们回到了段融那山头去,作了一顿很是丰盛的晚餐。
而且将西门坎坎最后的一坛果酒也打开了,四人在山洞内,喝得微醺。而且沈觅芷不胜酒力,竟然给喝醉了。
几人散去,萧玉见沈觅芷醉醺醺的,不省人事,便留下来照顾她了。段融和西门坎坎去了那边的山洞睡去了。
第二日,他们休息了一天。
第三日,天刚蒙蒙亮,几人早早就爬了起来,他们要赶着去参加第二场的考核。
段融打着哈欠,也跟着萧玉他们,沿着崖边往索道那里走去。
沈觅芷扭头看了段融一眼,道:“你不是不用参加第二场考核吗?也跟着干嘛?”
段融道:“就你跟西门坎坎这样,没一个省心的。我去帮萧玉看着你们。”
“吆……”沈觅芷笑道:“这还没结婚呢,就拿起做姐夫的架势来了呢。”
沈觅芷说着,拿肩膀轻轻碰了一下萧玉。“啊……”
萧玉已经脸色通红,被沈觅芷一碰肩头,便抬头白了她一眼。
沈觅芷立马不再说话,直抿着嘴笑了起来。
段融走在后面,暗自摇头。这个沈觅芷,天生的尖酸刻薄。
段融他们划过了三道铁索后,来到一座山头的半山腰的一平台处。
这见此处平台颇为宽阔,而且地面上,只见已经用红线,画着一个一个的大圈。
红得刺目的大圆圈,连绵到远处,看得人眼花。
那平台的入口处,架着木栅栏,有一扇小木门打开着,门口处几个裁决宗正司的人,守在那里。
有一个查验之人,正在查验着来人的宗门云牒和考核批条。
查验一个,便放一个进去。
此时,天色尚早,门口只有四五个人,段融他们快步走了过去。
那人察看的很快,基本扫两眼就会放进去。
很快,西门坎坎、沈觅芷、萧玉都被放了进去,等在了里面的门口附近。
段融站在门旁,将宗门云牒和考核批条递给那人。
那人翻开宗门云牒,对着画像看了段融两眼,刚准备放行,忽然发现段融的考核批条上,没有
那人眉头一蹙,瞪向段融问道:“你这批条上,为何没有编号和章印?”
段融望向萧玉他们,既然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