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节
骑们,便缓缓驶来,从城门处直接进了贤古县。

    可怜,这些人早饭都未吃,就巴巴守在这里等候,却连新来的知县大人的面都未能见到,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那些个乡绅富户们,脸色都不好看,这刚到任,连城门都未进,就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这位新县尊只怕是来者不善,不好相处啊。

    至于秦书办和捕快们,早已经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城门那里,方才可说了,让他们去县署拜见,总不能让大人等他们吧。

    衙门里的人一走,那些乡绅富户,还有吹打的人,都嘟嘟囔囔地各自散去了……

    城门的人刚散去,大约半柱香后,便有三辆牛车从官道上,晃晃悠悠地驶了过来。

    这牛车刚到城门口,便唬得守城的衙役们,一惊一乍,差点将来人给围了起来。

    因为两辆牛车上,都堆满了尸体,第一辆牛车的尸体上,还满是蠕动的血丝。

    这日,守城衙役的领班是张玉付,他看到沈觅芷、萧玉、西门坎坎都坐在最后一辆牛车上,才没有立即动手。

    就在这时,朱群香已经跳下了马车,直接亮出了太一令。

    张玉付这才认出,眼前之人就是监察择英会的宗门钦使之一。

    三年一次的择英会也是县里的盛事,张玉付不值班的时辰,也去看过,他原本是注意到过朱群香的。

    只是朱群香平素甚至注意仪表,但此时却是发丝凌乱、衣衫破损,张玉付没能第一眼认出来。

    朱群香道:“你们这队守城的衙役,留两个人在此守城,其余人等,本钦使征用了。护送这些尸体,到县署去。”

    张玉付抱拳,道:“是,谨遵钦使号令!”

    张玉付一边招呼人,将那两辆牛车围了,一边找来了两块黑布,盖着了那些尸体,免得引起百姓的恐慌。

    张玉付带人押送着两辆牛车,其余人都跟在后面,一行人往县署而去。

    虽然尸体被黑布盖得严严实实,围观的百姓们,并不知晓,一队衙役们围着的两辆破旧的牛车里,拉得是什么。

    但沈觅芷、萧玉她们,围观的人们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择英会的时候,沈觅芷、萧玉还有夏双双,就是人们讨论最多的话题。

    此时,见这些新晋的记名弟子竟然去而复返,而且衣衫狼狈,顿时便猜疑横飞,在街头巷尾,议论开来……

    张玉付带人押送着两辆牛车,直接开进了县署的大门,停在了衙门大堂的不远处。

    新任县令孙乾的几个贴身护卫,正守在大堂门口两侧,忽然便看到县署大门处,呼啦啦进来一群人,还赶着两辆牛车。

    丁兴星作为孙乾贴身护卫的头儿,立马捉刀而来,怒道:“哪来的牛车,还往衙门里赶?把这儿当赶集呢?”

    丁兴星嚷着,便怒视着衙役的领班张玉付。

    张玉付正要说话,朱群香却上前一步,一亮太一令,道:“我乃宗门钦使!有要事,要见你们县尊!”

    丁兴星一见太一令,顿时一愣,立马便返身进了县衙大堂。

    朱群香在路上,已经向张玉付打听过了,知道新任的知县,今早早些时辰,就已经进城了。

    孙乾三十出头,面色黝黑,很瘦,下巴处着留一撮山羊胡,他目中精光内敛,步履沉稳有力,给人一种精明强干之感。

    他下了马车,便进了县衙的后院,先洗漱了一番,才换上了官服,缓步走到了县衙的大堂上。

    孙乾在大堂上落座,衙门的书办、捕快们,早已经恭立在大堂下,等候多时了。

    孙乾坐在案前,目色扫过堂下诸人,刚要说话,忽然便听到大堂外门,乱糟糟的吵嚷着,而且还响起了两声牛叫声。

    孙乾脸一黑,顿时就要发作,就在这时,只见丁兴星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丁兴星面色凝重地在孙乾的耳畔,耳语了一阵。

    “宗门钦使?”孙乾目色一动,他刚到衙门,就有宗门钦使来访,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孙乾快步走出了大堂,一眼便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两辆牛车,和站在那里的几人,那些人全都发丝凌乱,衣衫破损。

    但孙乾还是趋步向前,抱拳道:“不知哪位是钦使大人?造访本衙,所为何事?”

    朱群香看了孙乾一眼,走到了一辆牛车前,呼的一声,直接掀开了盖着那辆牛车的黑布。

    只见牛车上,堆满了尸体,还有密集的血丝,攀爬蠕动着……

    “这……”孙乾一见此,顿时满脸惊愕。

    朱群香道:“我们是监察本县择英会的钦使,护送新晋的记名弟子上路。我等昨日下午在荒野,遭遇了秽血教的伏击。阵亡了一位宗门钦使,三位记名弟子。”

    “此案发生在贤古县境内,死去的三名宗门记名弟子,也是贤古县人氏。故而,朱某以为,本案的主审权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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