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节


    “什么产业?能比得上秽血神功的功法!”

    那老农根本不想跟他废话,再次欺身攻来!

    陶嵘受伤很重,无力支撑,一个照面便被老农打飞了兵刃,斩断了头颅!

    他脖颈断裂处的肉颤抖着,鲜血滋了老农一脸,有些鲜血溅在老农周身漂浮着的血丝上。那些血丝蠕动着,如沙地阴水一般,瞬间便将那鲜血吞噬干净了……

    老农纵身跳起,一把抓住半空中陶嵘的头颅,飘然落地。

    他心念一动,周身漂浮蠕动着的血丝,便如受惊的活物一般,瞬间就缩回了他的身体内。

    老农并未用血丝,去吸干陶嵘身体的鲜血。

    他跟算命先生不同,算命先生的秽血神功连第一层都还未成就,但他的秽血神功已经成就了第二层了!

    因此,方才于陶嵘战斗,他的体内的鲜血根本就没消耗什么。因为秽血神功每成就一层,就需要练血,相当于你体内的血的质量会得到提高。

    老农抓住陶嵘的头颅,桀桀桀一阵怪笑。

    陶嵘还没有死透,他的眼皮一张一合,嘴唇苍白颤抖着……

    老农看着陶嵘的断头,小腹一阵燥热。

    杀戮常常能刺激他的欲望,葛青川那窈窕的腰肢和笑颜如花的嫩脸,在他心头一闪而过。

    他很想知道,樊寒舟问葛青川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她到底是不是处女?

    老农眼神狞厉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此时他就仿佛回到了,黑夜山中,那些个疯狂的夜晚……

    他因为偶然的机缘,加入秽血教,已经整整九个年头了。

    原本是从村子路过的一个游医,给他治病时,说他得了不治之症,但有个能救他的法子,不知道他敢不敢尝试。

    他当时,命悬一线,自然百无禁忌。

    从那时起,他就不自觉地加入了秽血教,甚至他一年后,才逐渐知道他加入的是秽血教,修炼的是秽血神功。

    他原本就是村子里一个不起眼的农民。自从修炼秽血神功开始,他就常在深夜,去掳劫附近村子的农家少女。

    一旦得手,就蹿入不远处的山上,就地修炼,练血完成后,将那少女吸成干尸,在山上掩埋了,衣服鞋袜则烧掉……

    靠着农民身份的遮掩,和他毁尸灭迹的手法,他竟然屡屡得手,数年时间,成就了秽血神功第二层。

    要知道,魏雨田是真气境武者,而且家财万贯,也不过才堪堪成就了秽血神功第二层而已。

    老农提着陶嵘的断头,就往密林边缘走去。

    断头就是他战绩的明证,他要交给葛青川,换取下一层的秽血神功的功法。

    自从成就第二层后,他这两三年都未练功,因为他尚未得到第三层的功法。

    因此,这几年来,他都未曾掳劫附近村庄的少女。有几个丫头身体已经长开了,出落得很是诱惑,他早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但一想到,没有功法,掳劫了也只是白白糟蹋,不能练功。他就只得将自己躁动的欲望,给硬压了下去……

    现在,他终于又可以开荤了,想到此处,他的心头,便一阵阵狂热……

    

    第294章 孤绝一剑

    段融藏身的破庙的不远处,大约七八丈外的野地内,吕青竹一身淡青衣衫和血僧无相斗在一起。

    一道淡青身影和一道暗红身影,来回忽闪!

    吕青竹的剑影,看似轻飘忽闪,但却内蕴深厚,劲力如绵绵不绝一般……

    吕青竹忽然一剑拍在了无相手中的戒刀的刀面上,然后趁势身形一纵,剑影一翻,就削向无相的右肩的肩头。

    无相的戒刀势沉力大,但他的身体却灵活如泥鳅一般,他肩头一耷拉,就避开了吕青竹这一剑。

    肩头虽然避开了吕青竹这一削,但他那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陈旧僧袍,却被吕青竹的剑锋,挑开了一角,翻搭在了肩膀处。

    那僧袍虽然外面暗红陈旧,但翻开的里面那一层,却猩红如血,鲜艳夺目……

    无相见自己的僧袍被挑破,目色中闪过一抹愠怒。

    无相的这手须弥刀法,已经有十多年的功力。他手中的戒刀,沉重而有两处崩口,但他却一直用这柄刀,从未换过,因为他的这门刀法,不以锋利见长。

    和吕青竹一番缠斗下来,无相的心头颇为惊愕。以他的修为,要是一般的真气境第二重的武者,此时早已经被他的须弥刀砸成烂泥了。

    但吕青竹不仅挡下了他的攻击,而且剑招之中,似乎有某种诡异的劲力,在慢慢渗透出来,已经开始,隐隐压了他一头……

    毕竟是身处生死恶斗中,无相的感知远比平时,更加敏锐。

    随着吕青竹的剑影忽闪,那种慢慢渗透出来的诡异劲力,就是剑意。

    剑意原本是气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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