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道寒见杨震发愣,沉声又问了一遍。
杨震恍然道:“认得。属下和段融是发小。”
“发小?”解道寒目色一凝,心头犹如一道闪电滚过,厉声再问:“许儒虎案发之时,你因受伤赋闲在家。关于许儒虎案子的事,你可跟段融说过?”
杨震被解道寒问得脸色一变。
他心头一动,已经隐隐猜到了解道寒的意思了。
解道寒何其老辣,他一见杨震的脸色已经明白了大半,沉声怒道:“说了!是不是?”
杨震看着解道寒狞厉的脸色,有些恐惧地点了点头。
他不敢再隐瞒,或许他也不想隐瞒。
县署后院的晚宴,并没吃多久,就散场了。
其实,主要就是五位宗门钦使和七名新晋的记名弟子,照个面,彼此认识一下。
沈焰柳挨个给七人都敬了酒,也算是结个善缘。
马纯敏在上菜时,发觉段融也坐在那里,她明亮的眼眸中,射出极度惊愕的神色来。
所谓,昨日门下犬,今日堂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