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
敬付单线联系的。”

    魏雨田已经是秽血教贤古分舵的核心教徒,而且他和栾敬付堪称,是阮凤山的左膀右臂。

    他自然清楚,贤古分舵的舵主是阮凤山,但阮凤山并未亏待过他,他为何要将这么重要的信息,平白无故地送给虐杀他的沈焰柳呢?

    至于,栾敬付,他只恨自己不能亲手宰了他!

    “栾敬付?”沈焰柳闻言,心头一动。

    他没想到竟是此人。

    魏雨田一个,栾敬付一人,这些秽血教徒,竟然在贤古县潜伏的如此之深。

    等等,如果栾敬付是秽血教徒,那么贤古分舵的舵主,是不是阮凤山呢?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被沈焰柳给否决了。

    栾敬付、魏雨田都是真气境的强者,都还不是贤古分舵的舵主,阮凤山一个内息境的武者,如何能做得舵主的位置?

    九州尚武,而秽血教这些亡命之徒,更是将强者为尊,彻底深入了骨髓,阮凤山一个区区内息境强者,如何压得住真气境的栾敬付和魏雨田呢?

    既然魏雨田是跟栾敬付单线联系,那显然栾敬付在贤古分舵内的位次要高于魏雨田,分舵舵主是谁,只要能抓到栾敬付,定能逼问出来!

    沈焰柳瞄了一眼魏雨田,显然觉得这团烂肉已经毫无作用,他的大手按在了魏雨田的头顶上。

    魏雨田的脸上惨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最后一刻。

    此时,他最恨的不是栾敬付设计出卖他,他此时最恨的是,他最后那一刻,没有先了萧玉……

    他如此想着,沈焰柳的铁手一抓,他的头颅瞬间爆裂,脑浆四溅。

    因为频繁催动秽血神功,他全身的血,都几乎被身体里的血丝吸干,但头颅内脑浆子依然完好如初。

    此时,被沈焰柳抓爆,脑浆飞溅,将一片浆液糊在了沈焰柳的官袍上,就像喝粥洒了一般。

    沈焰柳低头看了看弄脏的官袍有些愠怒,他一时不察,忘了脑浆子没被吸干。官袍弄成这样,回去马纯敏那张碎嘴,又要唠叨他了。

    

    第250章 庙祝

    沈焰柳甩了甩铁手上的脑浆子,走出了凉亭。

    他身后凉亭上的石桌上,魏雨田已经无头无手无足,十足成了一块烂肉,只是那烂肉之上,许多血丝凌乱飞舞,在夜色的凉亭内,诡异恐怖……

    魏雨田的一生被情欲所困,他穷其一生,都不曾走出过这个困境,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陷落在情欲的漩涡里……被自己情欲的执念吞噬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