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武功,进出镖局,如入无人之境。掳了她出来,谁能追到你?”
“掳她到府,你可立即举行仪式,舵主他还未回来,萧玉就已经化为枯骨了,就算被挖出来,也没人能认出她来。”
栾敬付的一番话,说的魏雨田淫心大动。因为,他细思之下,发现确如栾敬付虽说,此事似乎可为。
“那舵主回来,岂不是能猜到是我干的?”魏雨田用手摩挲追茶盏盖子,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栾敬付道:“你只要不认,舵主又能拿你怎么样?”
魏雨田显然还在迟疑。
栾敬付叹息道:“所以,我说这事嘛,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不是堂口那边不太平,年关的时候,舵主可是不会去府城的。错过了这次,这事,你以后就不用再想了。”
萧玉的那美艳的容貌、窈窕的身姿,又闪过了魏雨田的脑海,魏雨田的心头一阵燥热……
次日午后,刚刚吃过午饭,孙煌正在院子里,架着一口大铁锅,卤牛肉呢……
卤好的牛肉,放进坛子里,密封起来,一个正月随时能吃,来了客人,或炒或凉拌,都是硬菜。
牛肉卤得满院子飘香,孙煌用筷子,扎了一下牛肉,发现已经卤透了,正准备将肉捞出来,就在这时,院门口处,忽然响起了打门声。
孙煌将筷子放下,过去打开了院门,一见站在门口之人,孙煌顿时一愣。
“怎么?孙镖头,不欢迎我啊!”栾敬付笑道。
“哪里,哪里?”孙煌立马让道:“栾先生,请进!”
孙煌实在没想到,栾敬付会来。
栾敬付笑道:“我就不进去了。我来是有件事,告诉下孙镖局,今天上午接了一封送去临县的信镖。但眼见年关了,镖师们都走得差不多了,而且平时兄弟们也辛苦,过年就让大家好好歇歇。我的意思,这封信镖,我和孙镖头一起,去跑一趟,不知可否啊?”
孙煌闻言,心头犯嘀咕,但还是笑道:“栾先生亲来相请,我岂敢不从啊?”
栾敬付笑道:“那就好。半个时辰后,我们从镖局出发,孙镖头可以收拾一下。”
栾敬付说完,便转身走了,孙煌站在院门口,看着栾敬付离去的身影,目色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