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目色闪烁,他不知徐寿贤死后,让他的老管家交给自己,一张颇为偏僻的宅院的房契,是何用意?
房契下面,就是十多张,写满密密麻麻蝇头小楷的信纸。
阮凤山一见那字体,便心头一跳,这手小楷,瘦俊飘逸,正是徐寿贤的手迹。
阮凤山相信,他心头的疑问,徐寿贤在留给他的这封遗信里,一定会有交代的。
阮凤山拿起那厚厚的信纸,凝目看去。
“凤山掌柜台鉴:老朽昏聩,死不足惜……”
“……蒙掌柜的拔擢,某添居总账房之职,二十余载,其错漏之处,可谓多矣……”
“……水至清则无鱼,诸多蝇营之徒,不足道哉……掌柜的,亦不宜因烂账之事,一时恼火,而苛责过甚过广,如此则易动摇源顺镖局之人心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