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何事,得罪了这倔老头呢?
段融心思转动,将最近的事捋了一遍,他确定阮景那事发生时,萧老对他的态度是没问题的,但似乎转正考核那天,萧宗庭的表现就已经有些冷淡了,但萧宗庭平素就沉默寡语,当时段融也太在意。
只是,到底是什么事呢?在阮景和转正考核之间,自己好像也没做啥出格的事啊?就去了一趟野猪山而已。
段融沉吟一番,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向萧宗庭笑道:“玉小姐和小七好像没在,她俩是出去了?”
段融本来想继续跟萧宗庭搭话,好探探口风,看自己是怎么得罪了萧老,该道歉道歉,该赔罪赔罪。他两世为人,这方面,没什么心理障碍的。
但不想,段融此话一出口,萧宗庭忽然站起身来,黑脸盯视着段融,怒道:“她出去没出去,管你什么事?”
萧宗庭说完,竟拂袖而去,一瘸一拐地进了堂屋去了。
段融给萧宗庭没来由的怒气,怼得一愣。
他看着萧宗庭的背影,脸色一阵苦闷。但他也不好跟进去,萧宗庭显然在气头上,他这会儿再跟过去,不是火上浇油吗?
段融站在那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头很是纳闷。“凡事,总得有个缘由吧……”
第172章 羸弱之处
段融在萧宗庭跟前,碰了一鼻子灰儿,只得怏怏而去。
他刚走到前院门口,却刚好碰到萧玉和朱小七,两人说笑着往院里进。
朱小七手里提着篮子,篮子里面放着些瓜果蔬菜,还有一些香料。
萧玉一见段融,目色一怔,原本笑吟吟的脸,却是瞬间一冷,撇下朱小七,面无表情地从段融身边走过,径直往后院去了。
“这……”段融看着萧玉的背影,目色纠结。
他被这一对父女,搞得一头雾水。
段融正心头纳闷,他扭过头来,便看到朱小七正提篮站在院门口,红唇齿白地笑看着自己。
他终于心下稍安。“还好,还有个正常的。”
朱小七挎着篮子,进了厨房,段融立马跟了进去,道:“小七,你说说……萧老跟玉小姐,这是怎么了?见了我,都冷着脸?”
朱小七将篮子放在了厨房墙边的桌子上,系了墙上的围裙,便走到灶台前,一边打开蒸笼盖,扇着蒸气,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啊?”
“我做了什么?”段融的确是不清楚。
“天地良心啊!我绝没有做对不起萧家的事。”
朱小七看着段融那紧张摸样,眼睛发亮地噗嗤一笑,然后才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跟段融说了一遍。
原来,段融去乱坟岗送黄金那晚,萧玉那焦急紧张的模样,萧宗庭看在眼里,立马就看出了端倪。所谓,知女莫若父,更何况他又是老江湖。
阮景那事了后,萧宗庭当晚就将萧玉察问了一番,连她小腿一时不慎,被毒蛇咬了,段融帮他吸蛇毒这事,也盘问了出来。
此界,并无蓝星古代,关于节妇烈女的那些愚礼。
要不然萧玉一介女流,怎么能做得镖师,随镖队走镖呢?
萧宗庭的气恼,原也不在于此。
萧白鲛心许段融时,他不是也颇为赞同吗?
但萧玉跟萧白鲛,在萧宗庭的心里,是不一样的。
倒不是说,萧宗庭更偏心谁。
而是在萧宗庭看来,萧玉是要进入太一门的,记名弟子以后,还要去选外门弟子,甚至内门弟子。
而段融,虽然萧宗庭把他当做下一个自己培养,但也像自己一样,一生要固步在这贤古县里,毕竟,段融毫无出身,跟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资源的加持,只靠自身的天赋,终究是成就有限。
因此,在萧宗庭看来,段融跟萧玉,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他要打掉萧玉心里刚刚萌发的那点念想。
他不是指望萧玉,去攀龙附凤,但也得是跟她一个层次的人。
因为,这事,当晚,萧宗庭就和萧玉吵了一架,父女俩已经好几天没说话了。
段融听了朱小七的一席话,顿时如梦初醒。
怪不得在阿婆酒家那晚,萧宗庭不让萧玉过去呢。
这老头,是在责怪自己拐了他的女儿呢!
也是,人家好心把你弄进第二镖队,又安排自己的闺女给你当师傅,你倒好,反过来要拐他的女儿,他可不是生气吗?
段融毕竟两世为人,他瞬间就明白了萧宗庭内心的那些心思。
在他眼里,萧白鲛跟段融,是要在这贤古县终老的人。所以,他们在一起是好姻缘。
但萧玉,她是要远走太一门的人。她跟段融的人生,不应该有交集。
段融叹了口气,他其实对萧玉,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