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趟走镖,会有人带你,第二趟开始就是你自己送了。”萧玉殷殷嘱咐着,此刻又没在镖队里,她更是恨不得,把她知道的,都告诉段融。
段融自然明白萧玉的态度和她目光里的温情,心下禁不住涌动着淡淡的感激。
萧玉和段融来到客栈时,一众镖师和趟子手们,已经在大堂落座了。
镖车都卸了马,停在了后院,马匹都入了马棚,喂了草料,两人将自己的马匹也牵到了后院,交给了负责马匹的一个老头。
之后,萧玉和段融,来到大堂落座,萧玉向段融指了指一张桌子道:“你去坐那一桌。”
镖队里,也是有等级和规矩的,段融是实习镖师而已,是没有资格坐在镖头孙煌那一桌的。
段融闻言走了过去落座,萧玉则在另一张桌子上落座,孙煌和刘鳌都坐在这张桌子上。
不一会儿,饭菜便上齐了,里头有好几道硬菜呢……
两个趟子手起身,用银针将菜和汤水,都试了一遍,孙煌见饭菜没问题,便动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了嘴里……
孙煌一动筷,两个桌子瞬间就躁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段融一直觉得,躁菜这方面自己还是有些天赋的,毕竟和杨震一起,次次都没少占便宜,但现在也不得不,自叹不如……
到底是专业的啊!
饭菜虽然还算丰盛,但是却是没有酒的!
走镖是不可以饮酒的,这是源顺镖局的铁律之一!
之前在黑虎寨,别人送的那坛酒,只能放在镖车上,待交了货物,回程的时候,再畅饮了。
酒足饭饱以后,镖头孙煌,道:“大家吃了饭,早些休息,明早卯时还要出镖赶路!房间已经开好了,二楼东头的四间,一楼靠门的两间。二人一间,自己结合!”
孙煌的话音刚落,坐在段融身旁的李玉良便忽然站了起来,指着孙煌旁边的萧玉,嚷道:“我要跟他一个房间!我有洁癖,我瞅你们这些人里,就他还干净些!”
李玉良倒不是故意调戏萧玉,毕竟萧玉那模样和那一股子飒劲,谁能看出来她是个女的。
但是,女孩子到底是女孩子,那爱干净的脾性是骨子里带的,虽然一路风尘,但萧玉一进客栈,就打了身上的尘土,又在井边洗了脸。
但李玉良那话一出口,众人都是一愣,萧玉明显脸上愠怒,要不是李玉良表情中,没有露出一丝调戏戏谑的意味来,只怕她顿时就要发作了!
就在此时,段融忽然一把抓住李玉良的衣襟子,道:“我刚入镖队,正缺个伴儿呢,我看还是咱俩一个房间吧。”
“你干什么?放开我,看你那一脖子的灰,谁要跟你一个房间!”李玉良挣扎着叫道。
但他不曾习武,如何能从段融手中挣脱呢?
“你再乱叫一声!我就把这破油抹布塞你嘴里!”段融怒瞪着李玉良道,伸手抓起临桌上的一块破抹布。
那抹布不知多久没洗了,破破烂烂,满是油渍!
李玉良一看段融手中抓着的那抹布,顿时脸都绿了。
段融见他老实了,才扭头看向孙煌,笑道:“镖头,我带客人去房里休息了。”
“去吧。照料好顾客!”孙煌笑道。
段融抓着李玉良的衣襟,将他带上了客栈二楼,推进了一间房间里。
孙煌在大堂内,扭头看向萧玉,笑道:“这徒弟,可以!倒是没白教!”
萧玉笑了一下,看了一眼二楼,段融进去的房间。段融机敏油滑,帮他化解了尴尬。
这时,刘鳌走了过来,看着萧玉,道:“玉丫头,还是老规矩,我上半夜,你下半夜!”
“好!”萧玉答道,眼神复杂地看了刘鳌一眼。
镖队里,除了镖头孙煌以外,就是萧玉和刘鳌的武功最好了,故而停在后院里的货镖,由他俩轮流看守!
刘鳌虽说是上半夜,但他常常会让萧玉一个时辰,萧玉虽然嘱咐过刘鳌几次,不用这样,但刘鳌却一直坚持如此。
客栈二楼的房间内,段融关了房门,一把将李玉良推倒在地,然后径直走到了床边,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一个人就将一张大床占满……
李玉良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段融,怒道:“你起来!你这样,我怎么睡?”
段融抓起床头的一个叠好的被子,砸在了李玉良的身上,道:“你睡地上!”
李玉良一把抓住被子的一角,愠怒道:“你怎么不睡地上?我是顾客知道吗?你们源顺镖局是怎么回事?”
段融躺在那里,两手枕在头后,道:“我们只是负责你的安全,不负责让你一路上,都舒舒服服的。明白?”
“你……”李玉良一时气结,道:“我找你们镖头去,我要告你状!”
李玉良说着,将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