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
写道:

    不是爱惜身,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萧白鲛拿着那画,便呆在了那里,连读数遍,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

    末尾的那句,莫问奴归处,更是几乎将她融化了……

    萧白鲛赫然发觉,她心中郁结的情绪,竟扫除大半,连身子似乎都轻便了些。

    她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泪痕,笑看着段融,道:“段师兄此词,于我,确是一剂灵丹妙药。”

    “姑娘喜欢就好,在下告辞了!”段融抱拳退了出去。

    有了此词相伴,他站在那里,就纯属多余了!

    萧白鲛目送段融离开,又低下头去,再读那画上之词,越读越觉得,此词与自己,竟是心意相通一般。

    “这词怕不是段师兄写的,该是一位和我同病相怜的姑娘的手笔才是……”良久后,萧白鲛才抬起头来,望着窗外的阳光,想到。

    段融迎着阳光,从内院堂屋,走了出来。

    有时候,人心里的话,自己是说不出来的,只能借诗词表达。

    而那些穿越了时空的大诗人们,是在为苍生言心!

    空洞的笔墨,绝对成就不了传世的诗篇!

    段融看着手中的香囊,只见其上的那枝桃花,绣工精湛,鲜艳欲滴。

    段融将香囊放在鼻间一嗅,立即香味扑鼻,精神一振,里面不仅放了香料,还放了艾草和薄荷。

    清香扑鼻,醒神醒脑!

    段融一边嗅一边走到了前院。

    段融刚跨过前院的门,朱小七便一把就抓住了他。

    段融被朱小七抓得一惊,问道:“做什么?”

    “给你那角儿,上点药!”朱小七笑着说道:“免得二小姐老说我嘲笑你呢。”

    段融这才发觉,朱小七手里拿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瓷瓶。

    她小心地用一支木刮子,剜出了一点黑乎乎的药膏来,抹在剪下来的一小方块的布料上……

    然后将那块抹了药膏的布料,贴在了段融的脑门上。

    朱小七一边贴,一边说道:“这是萧老配的药膏,消肿散淤。这一二天不要揭它,这包定能下去。”

    朱小七站在段融身前,踮着脚尖,将药膏贴在他脑门上,轻按着布料,让中心的药膏,均匀地覆盖在鼓起的包上。

    阳光照在朱小七神色认真的脸上,她乌小的眼睛闪着亮光,如荔枝般的鲜嫩的嘴唇,半张着……

    但段融却只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香囊……

    朱小七贴好药膏,顺着段融的目光一看,便看到了他手中拿着的香囊,心头顿时有些来气,一记粉拳,便砸在了段融的脑门的包上。

    段融哎吆一声,疼得一跳。

    朱小七一扭头,道:“好了,滚吧!”

    段融一抹额头,发觉脑门上已经贴好了一贴膏药。

    段融虽然吃疼,还是颇感激朱小七给他上药,他向朱小七道了谢,才走出了院子。

    朱小七坐在井边,只一个劲地揉搓着衣服,段融道谢时,也没搭理他。

    待段融的背影消失在了院门口,她才嘟囔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香囊?”

    朱小七嘟囔着,更用力地洗起衣服来……

    段融拿着香囊,走出院落。

    刚出院门,便看到一张人脸,迎面走来。

    一张面无表情的僵硬的脸。不是孔斌,是谁?

    段融这才想起,他已经好久都没见过孔斌了。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孔斌的目光扫过了段融手中的香囊。

    只是,他俩谁也没搭理谁。

    虽说,孔斌和段融,是同一批的学徒镖师,但两人的修炼进度完全不同。

    萧宗庭已经将两人,分开授学了。

    今日,正好是萧宗庭和孔斌,约定的考究讲习日。

    故而,孔斌便在约定好的时辰,来到了萧宗庭的院落,但他没想到会碰见段融,他前两次过来,段融都不在。

    孔斌面无表情地经过了段融,便跨进了萧宗庭的院落。

    段融扭头看了一眼孔斌的背影,便将香囊一袖,离开了。

    前院的井边,朱小七正狠命地洗着衣服。

    “小七,萧老在吗?”孔斌语气客气地问道。

    “不在!”

    既然萧宗庭不在,他只能等等了。

    孔斌踱步到朱小七的身旁搭讪,道:“小七,洗衣服呢?”

    “啊。”朱小七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看段融刚才出去,手里拿了个香囊。那是谁做的?”孔斌脸上挤出难看的笑来,语气柔和地问道。

    “二小姐!”朱小七冷冷回到,脸色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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