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丽贝卡并没有真正中暑。
她的“虚弱”只是单纯地不想在这种鬼天气下动弹,另外,被花京院这样紧张地抱在怀里护着……感觉倒也不坏,所以她索性就继续“虚弱”地靠着他,节省体力。
众人躲在岩石的阴影下,暂时避开了那“太阳”的直接照射,但周围空气的温度依旧高得吓人,岩石表面都烫得无法直接触摸。
“混蛋!这到底是什么替身?竟然能伪装成太阳!”波鲁那雷夫擦着汗骂道。
“能力是操控高温和光线吗?范围如此之大……”阿布德尔分析着,脸色凝重。
承太郎靠在岩石上,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天空那颗诡异的“太阳”,以及四周空旷无垠的沙漠,试图找出本体的位置。“……本体一定藏在附近。”
乔瑟夫看着怀里虚弱(伪)的丽贝卡,又看了看外面那颗依旧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太阳”,眉头紧锁:“必须尽快找出本体!不然我们就算不被烤死,也会脱水而死!”
就在花京院心急如焚,一边用手掌徒劳地给丽贝卡扇风,一边紧盯着岩石外那颗诡异的“太阳”,思考对策时,他怀里的“虚弱”少女忽然动了动。
丽贝卡似乎觉得靠着的姿势不太舒服,小巧的鼻尖无意识地在花京院因紧张而微微汗湿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在寻找舒适位置的猫咪,然后发出一声满足般的、极其细微的喟叹,调整了一个更惬意的姿势,继续“奄奄一息”地瘫着。
花京院全身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脸颊爆红,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颈窝处那柔软触感和温热呼吸带来的酥麻感在疯狂盘旋。
然而,这一幕并没有逃过始终保持着高度冷静的承太郎的眼睛。
承太郎的视线原本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沙漠,寻找敌人的破绽,余光恰好捕捉到了丽贝卡那个细微的蹭动动作,以及她脸上闪过的那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慵懒的神情。
他锐利的目光在丽贝卡“虚弱”瘫软的身体和花京院那副快要冒烟的窘迫模样之间快速移动了一下。
下一秒,承太郎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处的“太阳”,用他那低沉而毫无波澜的声线,淡淡地抛出一句:
“……呀嘞呀嘞daze。”(真是够了。)
他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岩石掩体后却格外清晰。
花京院还沉浸在丽贝卡那个“蹭蹭”带来的巨大冲击中,没完全反应过来。
乔瑟夫、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则同时一愣,疑惑地看向承太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波鲁那雷夫心直口快,压低声音问道:“承太郎?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承太郎甚至懒得转头,依旧盯着外面的“太阳”,言简意赅地地戳破了某人的“伪装”:
“……她装的。”
乔瑟夫and阿布德尔and波鲁那雷夫:“???”
花京院:“……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乔瑟夫,他看了看承太郎那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侧脸,又低头看了看被花京院紧紧抱着、此刻正微微睁开一条眼缝、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被拆穿的不爽和慵懒的丽贝卡,瞬间明白了过来。
“噗……”乔瑟夫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肩膀可疑地抖动起来。他就说嘛,以这小丫头暴打大猩猩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中暑!
阿布德尔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抽动。
波鲁那雷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指着丽贝卡,压低声音夸张地做出口型:“她——是——装——的?!”
花京院这时才彻底明白过来,他低头,对上丽贝卡那双已经恢复了神采、正带着点被抓包后的恼羞成怒和“要你管”意味的异色瞳,脸瞬间红得更厉害了,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担心和紧张,似乎……有点过度了?而且抱着她的手臂,此刻也感觉僵硬得不知该放开还是该继续。
丽贝卡见装不下去了,没好气地瞪了承太郎一眼,似乎在怪他多管闲事。然后她稍微坐直了一些,虽然依旧靠着花京院(毕竟靠着挺舒服,而且沙子地坐着也不舒服),但不再是一副快晕倒的样子,只是懒洋洋地说道:“吵死了……这么热的天,不动弹保存体力不是很正常吗?”
她这话等于变相承认了承太郎的指控。
丽贝卡离开花京院的怀抱,她伸手进宽大的斗篷下摸索着,在波鲁那雷夫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竟然掏出了一架单兵火箭筒!那冰冷的金属质感与周围灼热的沙漠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喂喂喂!等等!”波鲁那雷夫指着那架火箭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丽贝卡小姐!这玩意儿你到底是从哪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