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募新员工“皇帝”
血和那番“诅咒”言论而微微颤抖。他看着丽贝卡,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敬畏和一丝认命。他丝毫不怀疑丽贝卡所说的“宠物”和“诅咒”的真实性,毕竟倒吊男的下场还历历在目。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声音发颤地回答:

    “我…我明白了……我会……愉快地工作的……老板。”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至于给谁打工……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就这样,丽贝卡为她的“员工队伍”再添一员,她已经有点喜欢dio了,为她送来了“食物”又送来了员工,也许可以对他慈悲一点,让他无痛死去。

    一行人带着垂头丧气、如同斗败公鸡般的荷尔·贺斯回到了旅馆。

    前台服务员看到他们带回一个一瘸一拐(虽然伤已治愈,但心理阴影导致他走路还不利索)面色惨白的新“同伴”,虽然有些诧异,但出于职业素养也没多问。

    丽贝卡走到前台,用流利的英语为荷尔·贺斯额外开了一间房。拿到钥匙后,她将其递给荷尔·贺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房间。明天就待在这里,我的管家会来接你。记住我说的话。”

    荷尔·贺斯接过钥匙,如同接过烫手山芋,忙不迭地点头,几乎是小跑着冲向自己的房间,生怕慢了一步又惹这位新老板不高兴。

    目送荷尔·贺斯消失在走廊尽头,丽贝卡转身,目光落在承太郎身上,提出了一个意外的请求:“承太郎,愿意和我交换一下房间吗?我想和花京院单独谈谈。”

    承太郎看了她一眼,又瞥了一下旁边有些错愕的花京院,没有多问,只是干脆地点了下头:“啊。” 算是同意了。对他而言,住哪间房并无区别。

    (丽贝卡小姐要和花京院单独谈?是因为刚才的事吗?)波鲁那雷夫心里嘀咕着,但识趣地没有多嘴。

    乔瑟夫和阿布德尔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了然,但同样选择了尊重。

    花京院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安排而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向丽贝卡,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带着询问,但丽贝卡只是对他微微笑了一下。

    “那么,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好好休息吧。”丽贝卡说着,便和花京院一起走向原本属于承太郎和他的房间。

    进入房间,关上门。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

    丽贝卡走到房间中央,转身看向花京院,异色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花京院,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她指的是她处理倒吊男、招募荷尔·贺斯的方式,以及那些超越常理的手段。

    花京院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他确实有很多疑问,关于她的过去,她的能力,她那些看似残忍却又透着某种纯粹逻辑的行事风格。但最终,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不,没有。”他轻声说,声音清晰而肯定,“不管丽贝卡你做什么,用什么方法,我都相信你。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也相信……你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丽贝卡习惯于精密计算和利益权衡的心底。她微微一怔,随即,一抹发自内心的、纯粹愉悦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这个笑容显得格外真实和……动人。

    “是吗……”她低声呢喃,向前迈了一步。

    下一刻,在花京院还没反应过来时,丽贝卡突然伸手,将他轻轻推靠在了墙壁上。她的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她仰起头,异色瞳中血光微闪,踮起脚尖,尖牙再次贴近了他颈侧温热的皮肤。

    花京院身体瞬间僵硬,但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仰起头,任由她施为。他感受到尖牙刺入皮肤的轻微刺痛,随即是血液流失带来的些微晕眩和……一种奇异的亲密感。

    然而,丽贝卡只吸吮了一小口,那股熟悉的、源自魅魔血脉深处的燥热与渴望便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灼人。她想要更多,不仅仅是血液,还有更深入的接触,更彻底的占有……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猛地惊醒!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了花京院,向后退了一小步,呼吸有些微乱。她偏过头,掩饰着眼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够了。你早点休息。”

    说着,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伸出手,指尖泛起微光,一个温和的精神安抚魔法笼罩在花京院身上,驱散了他因失血而产生的轻微不适和残留的紧张感,带来沉沉的睡意。

    “晚安,花京院。”她说完,便转身快步走进了房间自带的浴室。

    花京院靠在墙上,感受着颈侧细微的刺痛和体内涌起的莫名睡意,看着丽贝卡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和淡淡的失落。他隐约感觉到,丽贝卡似乎在抗拒着什么。

    丽贝卡在浴室里,用冷水不断拍打自己的脸颊,试图压□□内那股躁动的火焰。她看着镜中自己泛着不正常红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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