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乘坐火车,又转乘轮船,历经颠簸,终于抵达了印度的重要港口城市——加尔各答。
站在摇晃的舷梯上,望着眼前嘈杂、拥挤、色彩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码头,丽贝卡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早知道就不那么快把大力打发去干活了。” 她看着下方浑浊的河水和不远处密密麻麻的船只,“万一又在海上遇到袭击,有它在还能省不少事。”
不过,这次的航程倒是出乎意料地平静,并未再遇到DIO手下的拦截。
然而,这份平静在下船的那一刻被彻底打破。
他们刚踏上加尔各答的土地,就如同水滴落入滚烫的油锅,瞬间被一群热情的当地人围得水泄不通。
“先生!住酒店吗?最好的酒店!”
“小姐!坐车吗?很便宜!”
“给小费!给小费!不给小费上不了天堂哦!”
各种口音的英语、印地语混杂着,无数只手伸向他们,拉扯着他们的行李和衣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料味、汗味和牛粪味。
乔瑟夫试图用他的大嗓门维持秩序,阿布德尔努力隔开过于靠近的人群,波鲁那雷夫则被几个小贩缠住,推销着各种真假难辨的“古董”。承太郎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勉强护住自己周围一小片区域。
花京院一边护着身边的丽贝卡,一边艰难地试图从口袋里掏出零钱打发一些纠缠不休的乞讨者。然而,就在他分神的瞬间,一只灵巧的手如同泥鳅般滑进了他的口袋,等他反应过来时,钱包已经不翼而飞!
“糟了!钱包!”花京院脸色一变。
而更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了。由于丽贝卡身材娇小,在拥挤混乱的人群中几乎被淹没。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干瘦的印度男子,看准了“机会”,以为这是个与家人走散、容易挟持的外国小孩,竟然趁众人不注意,一把将丽贝卡拦腰抱起,扛在肩上,转身就要往人群外挤!
“喂!你干什么?!”丽贝卡又惊又怒,挣扎起来。但她此刻不想在普通人群中使用超自然力量引起骚动,一时间竟被那人扛着跑出了几步。
“嘿!站住!放下丽贝卡小姐!”眼尖的波鲁那雷夫第一个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指着那个方向大吼起来。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花京院和承太郎闻言,猛地转头,正好看到丽贝卡被一个陌生人扛在肩上的一幕。花京院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瞬间燃起怒火。
“混蛋!”花京院想也没想,绿色法皇的触须如同愤怒的毒蛇般疾射而出,但不是攻击,而是灵活地缠住了那个扛着丽贝卡的男子的脚踝!
那男子只觉得脚下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噗通”一声摔了个结实的嘴啃泥。丽贝卡也顺势从他肩上滚落,被及时冲上前的承太郎一把扶住。
承太郎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摔倒在地、惊恐万分的男子,压迫感让对方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钻入人群消失了。
花京院快步冲到丽贝卡身边,紧张地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丽贝卡!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丽贝卡站稳身子,拍了拍有些皱褶的裙子,眼中寒光闪烁:“我没事,你们再慢一步我就要把那个胆大包天的混蛋炸飞了。”
乔瑟夫和阿布德尔也赶了过来,了解了情况后,都是既后怕又恼怒。
“这地方……也太乱了!”波鲁那雷夫心有余悸,“又是偷钱包又是抢人的!”
经历了一番堪称混乱的下船体验后,众人终于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餐馆坐下。
波鲁那雷夫灌了一大口本地特色的印度奶茶,用力把杯子顿在桌上,语气带着余悸和愤懑:“这鬼地方!刚下船就差点丢了丽贝卡小姐,我的钱包也不知道被哪个该死的小偷摸走了!乔斯达先生,你的钱包没事吧?”
乔瑟夫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口袋,叹了口气:“唉,还好我习惯把大部分钱和重要证件分开放……不过也被摸走了一些零钱。真是防不胜防!”
阿布德尔相对冷静,他分析道:“加尔各答是个人口密集的大港口,鱼龙混杂,这种事情恐怕时有发生。我们作为明显的外来者,又带着行李,很容易成为目标。接下来的行程,我们必须更加警惕,不仅要防范替身使者,也要注意这些……日常的威胁。”他看了一眼承太郎和花京院,“尤其是你们几个年轻人,要看好自己的东西。”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花京院则依旧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时不时瞥向身旁的丽贝卡,眼神里带着未散去的担忧和一丝自责。他轻声对丽贝卡说:“刚才……真的很抱歉,没能看好你。”
丽贝卡正端着茶杯,闻言抬起头,紫色的眼眸看向花京院,语气平淡:“不关你的事。是那个虫子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