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那雷夫
微小伤口上,伤口迅速愈合,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这时,被刚才动静惊动的服务员战战兢兢地过来询问。乔瑟夫连忙打着哈哈,说这位法国朋友有点低血糖突然晕倒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并示意快点上菜。

    菜很快上齐。就在众人刚拿起筷子时,那个法国男人呻吟一声,悠悠转醒。

    这么快就醒了?这家伙身体素质还怪好的嘞。

    他摸了摸完好无损的脖子,又晃了晃还有些晕眩的脑袋,眼神先是迷茫,随即逐渐恢复了清明。

    “我……我这是……”他看向桌边的众人,尤其是那个刚才咬了他的银发少女,眼神复杂,但没有了之前的轻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和感激。

    “谢谢你们……我叫让·皮埃尔·波鲁那雷夫,来自法国,我被DIO控制了……是他让我来袭击你们的。”

    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关于他妹妹的惨死,关于那个双手都是右手的凶手,关于他为了复仇而被DIO利用、植入肉芽的经过。他的声音带着悲痛和坚定。

    “……所以,我要找到那个男人,为我妹妹报仇!请让我加入你们吧!我也要去埃及找DIO算账!”波鲁那雷夫握紧拳头,恳求道。

    乔瑟夫看着波鲁那雷夫,又看了看刚刚“品尝”过对方血液的丽贝卡,以及没有表示反对的承太郎和阿布德尔,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波鲁那雷夫,欢迎加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花京院也对这位新同伴表达了同情和欢迎。

    丽贝卡则安静地吃着东西,感受着体内因为汲取了波鲁那雷夫血液而充盈了不少的能量,心情愉悦。

    果然这趟没来错,只要那个DIO派替身使者来,就是往丽贝卡嘴里送食物……

    饭后,一行人按照SPW的安排,来到了码头。一艘中型帆船停靠在岸边,正是SPW为他们准备的,前往新加坡的工具。

    看着随着海浪轻轻摇晃的帆船,丽贝卡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几不可查地闪过一丝迟疑。

    她不怕战斗,不惧敌人。但是……她,丽贝卡,纳萨力克出品的混血实验体,有一个几乎没人知道的弱点——她不会游泳。

    对深水,尤其是看似无边无际的大海,她潜意识里存在着一种源自未知和不擅长的排斥与警惕。

    “怎么了,丽贝卡?”花京院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细微的神色变化,轻声问道。

    “……没事。”没事,如果沉船了,她就飞起来,强迫自己迈步,跟着众人登上了摇晃的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