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敢当,元月梦是也。”
趁对方把酒泼来之前,孙浅便换了个位置。“这真皮沙发可贵了,虽然知道元总你付得起,但咱们不是提倡以节俭为德吗?”
“孙浅!与其乱七八糟揣测我的心思,不如去谢谢要是你对象知道了这件事,你该如何解释。”戳伤口谁不会。
于是乎,两只猫都炸了!
“安安,才不会怪我呢。”肯定的语气却配上乱飘的眼神,不禁将对面的元月梦气笑了。
“还安安呢,到时候别连人都见不着了。”
“总比你好,现在还不想清楚自己的心思,到时候后悔都没地哭去。好歹我和安安是相爱的。”
“前提是你没有骗她,让我想想你瞒着她多少事啊。家破人亡不跟人家说,骗她说家里生意发达出国留学提升见识,实则高中毕业辍学打工,早早步入社会,都被复仇染成墨色了,外表还要套张白纸,装作小白兔实则大灰狼!”
“你你你,那你还目垂完就跑呢,一点都没有金丝雀的自觉心!演的一点都不专业,要不是人金星宿爱你,早就把你甩了呢!”
“……”空气陷入了凝固,孙浅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她们利用的不就是金星宿的这份爱嘛。
这份清楚的事实,有些时候却让两人都各有各的心底不舒服。
她们从来不将这件事实挂在口中,尤其是被爱着的本人。
说到底,她们和之前那些恶人的差别在于,她们的恶意会以相同的方式刺在她们残破不堪的心灵中。而那些人只会感到快乐。
“……你觉得曾顺安会原谅你,也不是基于她爱你吗?”元月梦四分讥笑三分凉薄三分敷衍地回答道。
“啧……嘴硬女。”
“……破防女。”
“老太婆。”
“小学鸡。”
……
于是整个反金组织两大创始人就着爱的话题展开了激烈讨论。据某不知情女士谈论此事时那叫一个痛彻心扉啊,怎么会有如此幼稚的两只猫啊!求她们的主人快带走她们啊!
“安安,下班了吗?可不可以来x酒店接接我啊。”孙浅挑衅地看了一眼元月梦。
元月梦不慌不忙,就发了一条消息,随即对面就秒回,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和金星宿的聊天记录。
[元]【来接我(某酒店地址)】
[金]【好(小狗点头)】
“你输了。”元月梦看着刚挂掉电话的孙浅,面带红晕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同样喝醉的孙浅并未反应过来,脑海中还回味着曾顺安温温柔柔哄自己的声音。
一直在沙发角落沉默的女子终于忍不住插嘴了,“虽然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两双微眯的眼瞬间如见到猎物般盯向了说话的人,“什么?”
此刻倒是异口同声了,不对,上一刻也一同犯蠢了。
“你们报的酒店是不是同一个。”
与此同时,另一边金星宿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遇到了同样准备离开的曾顺安。
闲聊般打开了话题。
“我今天刚好要去x酒店接阿月,要不要送你一趟?”金星宿记得曾顺安家的方向和酒店的方向是一致的,而曾顺安一直没有买车,上下班都是坐地铁。所以有心问了问。
“嗯?我今天也准备去x酒店接一个人。”
于是两个人在电梯中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