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位金总还是太过年轻气盛了,还需要再多磨炼几年,受受苦才行!】
【哼,我就说女子难当大任。要我说还不如让她堂弟金子宫来担任总裁。】
【呦呦呦,懂哥您又懂了。】
【这种人都不用猜性别了,一眼就是田力。】
【难道没人注意到他提的那位是什么样的法制咖吗?】
【可不是,抽烟喝酒赌博泡妞一样不落,最后因为酗酒飙车撞到大人物,被金总大义灭亲,送去吃国家饭了。要是他来带领我们公司,我们全公司男的都得去踩缝纫机了。】
【滚粗啊,我们公司的普信男们。】
公司女性对那位貌似家里有黄位要继承的男子,群起而攻之,一时间吓得他直接退群了。
【你们说,他不会是那位跟着金子宫做坏事,以至于金子宫进监狱后,连带着被降职的罗助理吧。】
【我看是。】
【我刚刚看,罗助理偷偷摸摸跑厕所了。】
……
“喂,阿月,我到了,你在哪儿……我看到你了,先挂了。”
金星宿跑到元月梦的面前,绕着看了一圈元月梦,确认对方没有受伤的痕迹后,松了口气。
看向对面挺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犀利,“来的路上,我已经报警了。据我所知,这里装有四个监控,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公开透明的,你逃不了。”
吊儿郎当的男人轻蔑地看了一眼金星宿,“该逃的是你们,你以为你是谁,我家里可是有关系的,小心点,等我从警局出来,有你们好看的。”
金星宿没再搭话,而是发了个信息,让躲在暗处的保镖,时刻注意这个男子的行为。她敢出言激怒对方,自然是有保护措施的。
口袋里的录音笔正闪着红光。
“哦?是吗?我好怕怕啊”金星宿装作自己有点紧张的样子,其实心里在暗叹,大哥,大古早亡了。
元月梦挑了挑眉,盯着眼前对自己呈保护姿态的人,她还以为金星宿还要一个小时才会姗姗来迟呢,毕竟她知道对方今天有个重要会议。
抱着亿万分之一成功的可能性,让对方过来,进一步毁掉对方在公司的公信力。只是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成功了。
男子显然有点自傲愚蠢,他瞥了一眼金星宿身后的元月梦,趾高气昂地接着道,“你等着看吧,到时候出来我就整死你。”
只是没想到的是,他被拘留调查了。
调查监控,发现对方无故拦截元月梦,试图抢劫未遂,又有录音作为证据,有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抢劫罪的可能。再加上有两份匿名举报他其他犯罪的事实。
监狱大门必定向他敞开。而他本人还不知道这些事情,依然嬉皮笑脸地应付警察。
“阿月,我们回家吧……”做完笔录,上交录音笔,出了警察局,曾顺安已经开她们的车过来接她们,金星宿害怕吓到元月梦,放柔了声音抚上她的肩膀。
将自己做的一切都跟元月梦解释清楚,好让她放宽心。
早在跟着坐上警车时,她就联系好助理聘请私家侦探将这个男的做过的所有事都翻了个底朝天。不用想,果然劣迹斑斑。
全部让曾顺安匿名举报上去,不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她身为天国的公民正直善良爱国的赤诚忠心过不去啊。
顺便将元月梦与这位男子交易留下的痕迹删的干干净净。
元月梦听到金星宿的解释,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发一言。一桩桩事情都按照她预想的发展了,只是速度之快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
她用五十万雇佣这个男子陪自己演了这出戏码,一是为了影响金星宿在公司的地位,二就是为了让这个男的付出应有的代价。
元月梦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男的做的事情有多么肮脏,过往有多么劣迹斑斑,但无权无势的她却对此无能为力,她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九年前,这个男子因为赌博欠下了千万的债务,为了还债,白天打工,夜里却做着倒卖人口的勾当,可能对方不记得了。
但元月梦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失意昏暗的夜晚,她与那些女子,逃亡的有多么狼狈,好不容易逃回了已故母亲唯一留下的老房子中,却因为对方想要将她们逼出来,而一把火烧了。
尽管最后她和那些女孩子成功获救,可母亲唯一留在世上的痕迹却化作了满地的焦黑。
而这个男的却用一句,扔烟的时候没有注意烟头还未熄灭,轻飘飘地揭过一切。赔付五十万,这件事竟然就了解了。
不断地上诉,却依旧是这样的结果。
她一个个上门去探访那些一同逃出来的女孩子,要么吃了闭门羹,要么就是不愿意替她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