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替我嫁给艾卿吧,毕竟她是你发小,不是我发小,我都没你了解她。”封齐疯狂眨了眨眼。
“我只喜欢元月梦,也只想跟她结婚。”金星宿亲手接过封齐抛开的眉眼,冷漠地用水冲掉。
“行行行,你让我在冷静冷静,今晚我才知道自己突然多了个未婚妻啊,多恐怖啊。这就相当于两个陌生人下午刚见面,晚上就要在一张床上讨论生命大和谐的速度。”封齐皱着眉,有点怀疑人生。
“你这理解……”金星宿无声比了个大拇指,常有的温和笑容里多了一丝俏皮。
“不过人家艾卿,估计也跟你一样的想法,不如你们找个时间好好聊聊?说不定会发现彼此相见恨晚呢。”金星宿好心提出建议。
“嗯……躲不过,只能面对了。”封齐给自己打了打气。
第二日从床上光着身体起来的时候,还有点迷茫。僵硬地扭头看向身旁被吵醒撑着身体眯着眼看着自己的人,“完了,胡话成真了?”
“什么成真?”艾卿没有听清,略带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未婚妻。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我们竟然一下子跨越这么大。”封齐看了看时间还早,躺了回去,闭上了眼再睁开,绝望地发现这不是梦。
艾卿倒也不在意,拔出了被封齐死命抓住的被子,自己伸了个懒腰,滚进了封齐的怀中,打了个哈欠。“迟早要做的事,昨晚做了而已,还早,再睡会儿吧……你昨晚可是闹我闹到今天早上……困……”
声音断断续续,渐渐消弥。
软玉在怀,封齐也无心在感慨其他,为艾卿掩好被子后,才拿起手机,调到最低亮度,给好友发去消息。
[封齐]【你说得对,我收回昨天的话,只能是封齐嫁给艾卿,你没有机会了。】
昨晚参加晚宴,被元月梦一条消息抛下,只好在晚宴结束,回到公司加班加点到现在的金星宿看到好友消息,嘴角轻扬,暗笑道,“神经……”
[金]【等着喝你们结婚的喜酒。】
[封齐]【记得给四份份子钱啊。】
[金]【嗯?为什么?】
[封齐]【我是你的六年好友,艾卿是你的发小。】
[金]【那不应该是两份吗?】
[金]【打上阿月的主意了。】是肯定句。
[封齐]【你不乐意?】
[金]【行,四份就四份。】
封齐放下手机,开了免打扰后,低头吻了吻艾卿的脑袋,笑得看不见眼睛。嘿嘿,单身三十年终于开花了!
金星宿揉了揉眼,拿起下一份文件,一字一句看着。
等曾顺安敲门,见无人回应,有点担忧地打开小口时,看见金总单手撑着自己,闭眼歇息的时候,体贴地关上了门。
守在门外,不让别人打扰。元小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上午也未曾见到过她的踪影。
金星宿闭眼休息了四十分钟左右,便清醒了过来,打开门,是曾顺安靠墙看文件的身影,金星宿牵起一抹笑,“辛苦你了……”
“嗯?金总,你醒了。”曾顺安随着金星宿进入办公室,将文件放到桌上后,还是开口关心道,“金总,你病才刚好不久,还是要好好休息才是。”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最近某些害虫到了季节又开始觉得自己行了,按耐不住地蠢蠢欲动了,我们这张编织了多年的大网,也该到了收网的时刻了。”金星宿浮起温暖笑意的眼眸深处却是极致的寒冷。
“是。”曾顺安闻言不再多劝,只是将自己口袋中随身携带的白巧克力拿出,递给金星宿,“吃点巧克力,补偿能量后,再一起继续加油吧,小金总。”
这声小金总,跨越了整整六年,让金星宿也不免在曾顺安面前,松懈了一直僵硬着的肩膀,“好的,曾总助。”
入口即化的甜腻,一路暖到了金星宿的心底。略显空洞的胃在这时发出了抗议声,金星宿愣了下,笑着对上曾顺安担忧的表情,请求道,“可以帮我买份早饭吗?”
“这就去!”曾顺安脚步生风向外面走去,不过半个小时,就带着一份肉沫泡粉回来了。
拿下无框眼镜,按了按鼻头,对曾顺安笑着道谢后,慢慢吃起肉沫泡粉。
热气蒸腾下,似乎通宵的疲惫都散去了不少。
紧绷的精神少见的没有在身体精疲力尽的情况下松懈了下来。
“没放辣吗?”金星宿有点小孩子气地皱了下眉。
曾顺安无辜地摇了摇头,“封医生可是嘱咐过,金总最好少吃辣,尤其是早餐!”
“你自己嘱咐的吧。”金星宿笑了下,一眼就瞧破了曾顺安的谎言,“假传医嘱,该当何罪呢?顺安。”
“小金总,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