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着脚靠近,看着元月梦熟睡的面孔,眉眼微弯,撩起掉落的头发,缓缓在她白净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轻声呢喃,“早安,阿月。”
“咔嚓”一声后,床上原本在熟睡的人骤然睁开了眼,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只有冷静的清明。
床头柜上的银行卡下垫着一张便签,清秀端正的字体夺走了床上人的注意——卡里有五百万,密码是六个零。公司有急事,早餐在餐桌上,冷了的话,记得自己热下,不要直接吃,不然你的胃又要难受了。
元月梦盯着便签看了一会儿,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那张银行卡,片刻后扯了下嘴角,连撕碎那张微不足道的纸时漫不经心的动作都好似精心设计过一样。
光脚走在柔软的真丝地毯上,进入衣帽间,随意地拿了件衣服挡住了满室的春光,隐约露出星星点点的樱红。
味如嚼蜡地嚼着早已冰凉的早餐,意料之内的胃痛阵阵袭来,因为疼痛而溢出的汗水却挡不住她此刻惑人心弦的笑容,熟练地拿起手机拨通通讯录里唯一存着的号码。
“星宿,我胃疼……”
平时清冷无比的声音在此刻带上了病弱的柔意经过手机的处理融合了一丝磁性,轻而易举地拨动了金星宿的心弦。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沉默,正在汇报的市场部经理扶池看向坐在主位的金星宿,金星宿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对身旁的助理吩咐了一句,便出了会议室。
一时间会议室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表面依旧安静,实则手放在桌底下在他们小群里打字打得飞起。
【不会又是那位吧!】
【这还用想,不是那位,还有谁,能让金总抛下会议出去。】
【嚯,古有妖妃霍乱朝堂,今有妖精中断会议。】
【上面的什么意思,明明是那些昏君的问题,不要什么都怪罪女子!】
【就是就是!】
【不过,金总如今也算昏君了吧……】
【啊啊啊啊,还我早六晚十二的金总!】
【可别,
【不是我说你们还记得金总不眠不休最终病倒在庆功宴的事吗?我可不想让带我们一步步走向更高峰赚更多钱的大BOSS英年早逝。我还有十年房贷没还清呢!】
【你确定现在的金总还可以带我们更上一步吗?】
一时之间,整个屏幕都没有再动。
【呃,你们怎么不发言了?】
【你刚刚像要谋权篡位的样子,我们不敢回。】
【同上】
【加1】
……
“咳咳!”扶池看着金总一走,这群老油条就开始摸鱼,不得不认命提醒他们。
总助曾顺安还在这呢,没看到人家时不时点点头,十分有可能在提取她发言的重点,用脑子想想啊各位,这肯定是金总吩咐的,这么明目张胆的摸鱼是都想下台了吗。
……
“阿月?”金星宿在玄关脱掉鞋子换上家居拖鞋,急匆匆地向屋内走去,客厅里没有人,她缓缓打开虚掩的卧室门。
床上拱着的那一团,让金星宿担忧的眉眼不禁松懈了许多,平直的嘴角渐渐弯起,探手轻扯被子,露出元月梦毛茸茸的脑袋,“阿月,还痛吗?”
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吩咐过家庭医生上门,对方告知她已经简单问诊过,开了几服药给元小姐便走了。
“好多了。”浅棕色的眼眸覆上了朦胧,平日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在此刻好似融化了的雪,露出了柔软的内在。
金星宿没有错过她眼中掩藏的势在必得,在叹了一口气后,也带上了心疼的笑容。
金星宿想她愿意陪元月梦演一辈子。
“今天我在家陪你。”无可奈何,金星宿不敢表露自己的爱意,生怕吓跑这个将一切都放在天平上衡量的女人,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
“嗯?会不会太耽误你工作了。”明明是高兴自己留下来的,却又要装作自己十分体贴,善解人意。
“居家办公就是了。”话落,金星宿清晰地看见了元月梦眉头皱了一瞬,这点时间也足够金星宿反应过来,“不过,今日天气晴朗,适合休息,不宜工作。”
再次带上真心笑容的元月梦,亲昵地抱上了金星宿的胳膊,“金总,包养我很贵的,不工作可不行……”话说得暧昧,如果眼神不要那么冷就更好了。
金星宿不明显的喉结动了动,“没事,公司少我这一天也不会破产。”随后抱住元月梦,克制地亲了一口。
将元月梦刻意敞开的衣口拢了起来,抱着元月梦进入被窝,覆上她的肚子慢慢揉了起来。“凌晨才睡的,要不要再休息会?”
“嗯……”在药效的发挥和金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