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做的事情就简单了!
这个计划,薛玉良门清。
他故意做出这个样子,原因也简单,将那个人引出来。
这并非唯一的途径,不需要这样做,薛玉良只要火力全开,无相妙化身运转,神念外放,或者将道门灵山从识海放出来,又或者驾驭飞剑,都能把那家伙找出来。
只是,那样做动静太大,万一,对方并非一个人呢,而是一个团体呢?
一旦出错,岂不是暴露了跟脚。
所以,薛玉良故意强装镇定,其实,内心却弥漫不安和惶恐,如此,也就把恶鬼引了过来。
在他身后,一个红衣女鬼漂浮在背后,朝他耳边轻轻吹气,发出了嘻嘻的笑声。
“啊!”
薛玉良发出一声惊呼,额头上黄豆大小的汗珠滚动,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原本凝聚在身上的官气大幅度地减弱,几近于无。
然后,那个红衣女鬼趴在了他背上,薛玉良就像背着一座冰山,红衣女鬼在他后背用力挤着,强行挤进了他的身体,与之融合,彻底融合成了一体。
当然,说是彻底融合有些夸张。
两人就像是重叠在一起,薛玉良虽然保持自我意识,却无法挣脱红衣女鬼的压制。
也就是说,他被控制了!
确定他被控制后,一个人从桃山的地底钻了出来,最初,他是一个泥人,随后,泥土簌簌而降,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
薛玉良表情痛苦地皱着眉头。
他上下打量着那个老者。
“怎么,薛大人,认不出老朽了?”
“小时候,你随着薛山回村,老朽还抱过你呢!”
“老朽乌有道,乌家的族长,有事拜托薛大人帮忙,这才使了个花招,把薛大人请到了这里……”
乌有道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摸着花白的胡须,笑着说道。
“为什么?”
“我薛玉良可不曾得罪过你们乌家,我们薛家人一直为你们乌家做事,要想拜托我做事,看在你我两家的香火份上,我也不会不帮啊,用得这样么?”
“我们薛家人在哪儿?”
“你们乌家的人又在哪儿?”
薛玉良挣扎着,大声嘶喊。
“薛大人,用不着叫这么大声,老朽虽然年老,耳朵可没聋,你叫那么大声,也没有人会来帮你,把薛鹏飞和他儿子喊来,平白害了他们性命,何苦呢?
乌有道笑着说道。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好好说话,把这恶鬼从我身上拿走,我薛玉良不是那么不近情理的人,乡里乡亲的,一定会帮!”
薛玉良大声说道。
“听说薛大人是玉泉观主事!”
乌有道问道。
“不错,我是玉泉观主事,不过,这个职务已经是过去式了,最近,我在县城衙门打杂,根本就没去玉泉观,现如今,镇魔司的人控制了玉泉观,那里已经成为了禁地!”
“你若有什么想法,想让我带你进去,恕我无能为力!”
薛玉良脸上露出愁苦的表情。
“薛大人,这个倒无需你担心,我们自然有办法,不过,在此之前,须得从你这里获得一些信息,毕竟,玉泉观发生异变的时候,你薛大人可是在场!”
乌有道笑嘻嘻地说道,拄着拐杖,向薛玉良缓步走来。
“乌老爷,当初,我虽然也在玉泉观,但是,实力低微,具体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啊!”
“镇魔司的也找了我问话,若是我隐藏有秘密,他们不可能放我出来……”
薛玉良忙不迭解释。
“我知道!”
乌有道点点头,继续说道。
“那是因为你有官身,镇魔司的很多手段不好用在你身上,他们相信你不会有隐瞒,我们可不信,薛大人,你能够从一个白役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穿上官袍,难不成都是靠你个人的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