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玉良将布匹递给了郑世玉。
“这两天辛苦一下,给自己和女儿做两件新衣,孩子一天天长大了,以前的衣裳都小了!”
“当家的,你哪来的钱?”
郑世玉将布匹接了过来,表情诧异。
“找了点外快……”
薛玉良含糊其辞。
郑世玉的手放在布匹上,轻轻摩挲,有些不舍地将布匹放在了院子中间的石桌上。
“我就算了,都给丫头吧……”
“至于我的衣服,过段时间,将丫头穿不得的衣裳拆了,缝合起来,将就一下……”
郑世玉抬起头,笑着说道。
“不!”
“新衣你还是要做的!”
薛玉良取下黄布袋,拿出剩下的十几两银子,递给了郑世玉,柔声说道:“这里有十来两银子,你收好,以后不要苛刻自己,以后,我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当家的……”
郑世玉抬头望着薛玉良,眼神藏着几丝疑惑。
薛玉良把银子塞在了她手里,调转了话题。
“我先前看到郑冲了,他来做什么?”
郑世玉沉默了片刻,手指在银两上无意识地摩挲,过了一会,方才说道。
“新华在道院修行,提前闯过了三年三关的第一关,踏入了煅骨境,家里后日要摆酒席庆贺,郑冲上门来给帖子,请我们去赴宴给新华庆贺……”
郑新华是郑世玉二哥的大儿子,今年十八岁,进入道院修行已经有一年多点。
去年武道入门,踏入磨皮境,办过一次酒席,今年由磨皮境变成煅骨境,又要办酒席。
淬体三关,磨皮煅骨炼脏,每一境都要办酒席?
参加一次,礼金一两。
郑家这么缺银子?
“当家的,你去么?”
郑世玉看了薛玉良一眼。
“有时间就去呗!”
薛玉良深吸一口气,表情不怎么好看。
“我知道,委屈你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受这样的委屈,当家的,是我们郑家对不起你!”
郑世玉声音带着哭腔。
“乱说什么,你哪儿对不起我?”
“你都嫁给我了,是我们薛家的人,为了你,受点委屈又何妨……嗯,这是什么味?”
薛玉良抽了抽鼻子。
空气中传来了焦糊味。
“哎哟,我灶上还蒸着饭,水烧干了?”
郑世玉忙朝厨房奔去。
薛玉良望着她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叹气,一屁股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陷入了往事回忆。
郑家啊!
一言难尽!
第5章 人生要逆袭(求追读)
郑家。
赤水县的新兴豪强。
三十几年前,郑世玉的父亲郑雄和薛玉良的父亲薛山从同一个村落前来县城讨生活,两人关系很好,彼此是过命的交情,一次酒席,喝得兴起,两人也就指腹为婚。
薛山和郑雄几乎同时踏入修行门槛。
后来,他们又都在六扇门任职,在安乐坊比邻为居,两家的家底也大抵相当,不同的是,郑雄生有两子一女,薛山子嗣有点艰难,只有薛玉良一个儿子。
等薛玉良到了十九岁,郑世玉十六岁的时候,两家也就结亲,成就秦晋之好。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一次抓捕行动,六扇门损失惨重,郑雄活着,薛山却死了。
那时候,薛玉良只是一个眼神清澈愚蠢的热血青年。
他相信丈人郑雄,不管什么都任由郑雄摆布。
于是,他失去了进入道院修行的资格。
这个资格不是他现在这种花钱的短期进修,而是像郑新华这样三年制的正统修行。
说得直白一点,这件事相当于在前世八十年代的时候被剥夺了上大学的资格,换来了不过是提前进厂工作的机会,并且,这个工作是临时工,还不是正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