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参与的过去
护:“你差不多行了啊,别总欺负他。”

    梁柏闻言,立刻转过头来看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一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无辜,他微微摊手,语气里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我欺负他?我哪有?”

    他指了指权志龙离开的方向,又指指自己,表情纯良得不能再纯良:“我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顺便……分享了一些客观事实而已。是他自己心思重,想太多。” 他说得理直气壮。

    看着他这副恶人先告状还显得特别真诚的模样,简舒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确实,梁柏从始至终语气平和,内容也挑不出错处,可那效果……

    一旁的Joe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闷笑起来,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卡座里的气氛在权志龙离开的几分钟里似乎轻松了不少。Joe已经坐直了身体,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简舒正低声和梁柏说着什么,见他回来,便停下了话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权志龙尽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自然,他走到座位边,看着桌面上那片尚未完全清理的酒渍,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抱歉,刚才觉得有点闷。”他坐下,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语调,只是比平时略显低沉沙哑。他没有看梁柏,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空了的酒杯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脚。

    “没关系,”简舒轻声应道,看着他明显整理过却依旧能看出些许紧绷的侧脸,那句“你还好吗”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转而看向梁柏,用眼神示意他适可而止。

    梁柏安静地坐在简舒身旁,姿态松弛,与权志龙的紧绷形成鲜明对比。当权志龙试图用纽约浮华的跨年话题打破沉默时,梁柏却微微侧头,视线掠过简舒面前那杯热气氤氲的热巧克力,用一种平缓的、近乎叙事的语调开了口。

    “记得你第一次喝这个,是初中跑完八百米,蹲在跑道边,脸白得像纸。”

    权志龙端酒杯的手指倏地收紧。来了,又来了。他心中冷笑,果然是这种套路,迫不及待地要展示他们共享的过去了。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刺向梁柏,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出挑衅的痕迹。

    梁柏仿佛毫无所觉,继续用那种没有波澜的声线说着:“那时候只有那种甜得发腻的粉冲饮料,你一边皱眉说齁嗓子,一边还是喝完了。”

    权志龙的嘴角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他看着梁柏那张过分妖艳的脸,心里那股无名火却越烧越旺。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在这种时候,当着他的面,回忆这种细枝末节的往事?是炫耀?还是某种更隐晦的宣示主权?

    这平淡的叙述却像带着钩子,精准地勾起了简舒脑海中的画面。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是啊,那时候觉得能喝上口热的就是天堂了,哪还顾得上挑三拣四。”

    那段青涩又带着点狼狈的回忆,此刻想来只剩下淡淡的温暖。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越过梁柏的肩膀,看到了几个刚走进酒吧的熟悉身影——是她在纽约的几位摄影师朋友。

    “啊,我看到几个朋友过来了,”她自然地站起身,对权志龙和梁柏说道,“我过去打个招呼,你们先聊。” 她又看了一眼Joe:“Joe,帮我招待一下。”

    “没问题,亲爱的!” Joe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

    简舒对着权志龙礼貌地点了下头,又轻轻拍了下梁柏的手臂,便朝着朋友的方向走去。

    她的离开,让卡座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不同。

    权志龙看着简舒走向那群笑语晏晏的人,看着她与朋友拥抱、交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明亮。她就这样轻易地抽身离开了这个由他和梁柏构成的、暗流涌动的空间。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有些发闷。他收回目光,却发现梁柏并没有看他,而是也望着简舒离开的方向。

    “她看起来什么都不怕,其实怕黑,尤其怕那种死寂的安静。”梁柏的目光似乎没有焦点,落在空气中的某处,“所以总喜欢在房间里留一盏小灯,有点声音就好。”

    阴魂不散。权志龙脑海里闪过这个词。

    一个本该停留在过去式的前任,凭什么在这里如数家珍般地谈论她的习惯和恐惧?他捏着酒杯的指节微微发白,觉得梁柏那副平静无波的面孔下,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得意。这家伙,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

    这次,梁柏平稳地叙述着,他的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一种纯粹的陈述。

    权志龙紧绷的肩线,却在这样持续的低语中,几不可查地松动了一丝。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梁柏脸上移开,落回到简舒身上。

    那原本灼烧的敌意,似乎被这细水长流的叙述悄然浇熄了一角。他依然觉得梁柏此举别有用心,但那话语里承载的、关于另一个更真实、更鲜活的简舒的碎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吸引着他去聆听,去捕捉。

    他听入迷了。

    梁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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