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收得柔和一点?太绝望了。”
权志龙靠在椅背上,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但深处却有一种风暴过后的奇异平静。
“就这样吧。”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绝望本身,也是一种真实。”
他关掉音乐,站起身,走到巨大的隔音窗前。首尔的夜景在脚下铺陈开来,依旧繁华,却不再让他感到窒息。
他知道,他可能永远无法真正摆脱那些记忆,就像无法摆脱自己的影子。简舒和梁柏,成了他生命乐章里一段永恒的、无法被演奏的沉默小节。
但他学会了在自己的音乐里,为这份沉默找到它应有的位置。
他拿起外套,走出工作室,没有回头。街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但不再踉跄。他将带着这些灰烬与从中萃取出的零星星火,继续走向前路,成为一个更复杂、也更沉默的权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