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内,果然,里面依旧空荡荡的,不仅并无一人,甚至是连官银也不见,就好像方才的热闹只是一个虚影。
巡视一圈,只方才她们还见那些黑衣人将一箱箱的官银搬了进来,可如今一看,却什么都没发现。妫娆惊“咦”了一声,问道:“那些官银去哪了?怎么不见了?”
沉吟片刻,颜惊月说道:“仔细找找,这里应该有密室或暗道。”
妫娆和时景应了一声。三人在这烧黑的屋子里一阵敲敲打打,终于,时景将一旁的桌子移开,在地板上敲了敲,里面传来空荡荡的声音。时景连忙从一侧中掀开木板,果然,一条幽黑的通道霎时展现在眼前。
妫娆问道:“颜姐姐,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颜惊月沉思片刻,道:“走,总得要探个明白。”
时景也点头应道:“嗯。”
洞中很黑,时景从方才一旁丢掉的火把捡起来,吹了吹,火把重新燃起,三人进入到洞中。一进去,只感觉里面别有洞天,通道很大,可容二人通过,三人摸着黑,一路尾随。颜惊月惊奇地跟在时景身后,心想:不知这条通道,是通往哪里的?
好在这条通道只有一条,并无岔路,三人一路往前走,畅通无阻,走了许久,终于,这条道路,走到了尽头。
时景走在前面,悄悄开了一条缝,只见那些人忙得热火朝天的,正在将箱子往一个房间中搬去。
时景连忙将颜惊月和妫娆二人拉了起来,躲在屋子旁边中,暗中观察。
只见七八个黑衣人在一阵忙碌,将官银搬入到一个仓房中,为首那人站在一旁,催促道:“快点搬,搬快点,动作快点。”
不多时,整个大的仓房里便堆满了一箱箱的箱子,密密麻麻地堆放在地上。
为首之人道:“好了,都出去吧。”
“是。”
官银搬运完,那些黑衣人也纷纷离开了。
妫娆小声道:“颜姐姐,这是哪儿啊?”
颜惊月道:“我也不知,但我们出去一看,就知道了。”
几人沿着小道,来到墙边,但见高墙耸立,足足有三尺高,普通人根本就不上去,妫娆愁容道:“颜姐姐,这墙那么高,我们怎么上去啊?”
颜惊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你时大哥有办法。”
她话一说完,时景便跟着“嗯”了一声。妫娆眼神亮亮地看着时景,一脸期待。
时景站在中间,一手环在颜惊月腰间上,一手握住妫娆的手臂,足尖一点,轻飘飘纵身而起,跃上了屋檐。妫娆还未反应过来,一声惊呼,还未惊叹完,便又见他从墙头上向下一跃,飘身而下,三人已稳稳落在地上,时景立即放开了妫娆。
妫娆脚尖一着地,忍住拍手叫好道:“时大哥,好厉害,我还要玩!”
颜惊月道:“妫娆,现在可不是玩这个的时候,你忘记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见颜惊月斥责于她,妫娆侧过头去,撅起了嘴,有些不开心,却又不敢说什么。
颜惊月见到她这娇憨样子,心中不由得软了几分,柔声道:“好了,你想玩以后再玩,现在办正事要紧。”
妫娆一喜,便也顺着台阶下了,故作勉为其难道:“好吧!”
她目光向下一扫,看见紧紧搂在颜惊月腰上的手,依旧环放在上面,只当做没看见,嘻嘻一笑。
从侧门中走出来,绕一大圈,来到正门口,几人一看,皆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见牌匾上赫然写着“五阳县衙”四个大字。
妫娆指着牌匾,一脸震惊,说道:“这,不是县衙吗?”
颜惊月也大为震惊:“是啊,我们怎么兜兜转转就来到衙门了。”
妫娆说道:“那群歹人,会有那么好心,将官银归还回来?”
时景沉思片刻,说道:“不太像,换种思路。”
颜惊月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黑衣人正是官府的人?”
时景说道:“难说,但看县令大人,也不是那种人。”
妫娆握紧拳头,义愤填膺道:“好啊,难怪,官府的人竟什么消息都查不出,原来竟是官府所为。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这帮狗官,贼喊抓贼,真是可恶。”
一通发泄完,妫娆还是不解气,说道:“不行,等明日,我就去告发他们。”
颜惊月问道:“去哪告发?”
妫娆道:“县衙。”
颜惊月却摇头道:“不可。”
妫娆问道:“为何?”
时景说道:“现在还不知县衙的人是否与黑衣人有联系,若有联系,你去官府告发,可不就是相当于羊入虎口嘛。”
妫娆一听,瞬间恍然大悟,顿觉有理,说道:“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