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阳
了,好多人都流血了。”她说话时,一脸的害怕,眼中泪花闪现,不自觉地往她娘身边靠了靠。

    看来,昨天之事,对她着实产生了很大的阴影。

    这时,喻娘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手捂着嘴,身体剧烈颤抖着,喻昭昭一脸担心之色,将手中的碗放下,一手拍后背,一手顺胸口,忙道:“娘,你没事吧?”

    喻娘将手一放下,只见手心处有一摊血迹手握成拳,脸色一白,不着痕迹地将手上的血在衣摆下擦了擦,扯出一抹笑容,安慰道:“娘没事。”

    这一变故,谁都没看见。颜惊月看她脸色又白了几分,问道:“怎么了?”

    喻昭昭急得都快要哭了,回道:“我娘生病了,病得好重。”

    颜惊月看了一眼天际,红霞满天,天色不早了,来回往返,时间也不够了,说道:“别急,明天我让大夫过来给你娘看看。”

    喻昭昭立即喜极而泣,道:“姐姐,真的吗?”

    颜惊月道:“当然是真的了。”

    喻娘又惊喜,又惶恐,道:“这,这怎么可以?”

    颜惊月安慰她,道:“没什么不可以的,身体要紧,你也不想昭昭和安安担心吧。”

    喻娘犹豫了:“这……”

    颜惊月正想继续劝说,这时,一旁忽响起一道中年男性的声音:“二位小友真是心善。”

    二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约莫三十来岁,气质儒雅,一派的书卷气,眉宇间却也不失威严。

    颜惊月心中一动,暗想,这应该就是百姓口中人人称赞的五阳县县令大人了。果然,一旁的人见到来人,纷纷起身退避,方才那几个汉子走到一旁坐下了,口中叫着“县令大人”,屈阳一边摆手,示意让他们自己忙自己的,一边神色谦和地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颜惊月起身行礼,道:“县令大人。”

    屈阳拱手道:“不敢不敢。”

    他也不嫌弃,在一旁找了个位置,直接在地上坐了下来。喻娘见状局促地想要起身,屈阳做了个不必的手势,她便又不安地坐了回去。屈阳看见喻安安,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目光慈爱,似乎很是喜欢小孩子。

    喻安安这次却也不躲,大大方方地对着他笑了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小涡。

    屈阳坐在一旁,看向颜惊月,说道:“方才听二位小友说,要请大夫看病,我就在这里代她们谢过了。”

    颜惊月说道:“大人客气了,我们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不足挂齿。”

    屈阳微笑道:“小友谦虚了,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如此博爱之心。”

    颜惊月听他言语谦下,神色谦和,平易近人,堂堂一方县令,完全没有当官的官威,当真难得。

    两人一番推辞,话锋一转,屈阳感慨道:“这些日子实在太忙,也没注意到有人生病,如今有了二位相助,我也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颜惊月表示理解。如今官银被盗,每日要追查线索,对进城人员搜查一番,每日又要施以两三千人的粥,这都是一笔很大的开支。连温饱都没解决,怎么可能还有闲情去管一些小咳小病的了。

    屈阳看了一眼天色,又见粥已经发完了,提议道:“二位小友,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一起走吧!”

    颜惊月原本以为他会坐轿子回去,没想到如此接地气,点头道:“也好。”时景也在一旁附和点头。

    一路走来,三人走走谈谈,颜惊月再与屈阳闲谈之中,觉得这位屈大人虽贵为五阳县堂堂一方县令,但言行举止,态度亲和,没有一点官架子,所思所想皆是民生,不愧能赢得众多百姓的好评,有时随口的一两句,也对民生问题颇有见解,有独到之处,但声音里,也略有些忧愁之色。一心为民,果真如摊主所说,是个难得的好官。

    颜惊月钦佩道:“县令大人真是一心为百姓着想。”

    屈阳摆摆手,神色谦逊,说道:“身为一方父母官,就得要造福一方的百姓。这都是我屈某人应该做的。”

    颜惊月见他态度谦卑有礼,不居功自傲,又问道:“每日要准备几千人的粥,县令大人压力也很大吧?”

    说到这个,屈阳一脸的愁容,紧锁眉头,叹道:“是啊,今日的米都是我东凑西凑得来的,明日的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颜惊月与时景对视一眼。时景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张千两银票,递给屈阳:“这银票还请大人收下,小小心意。”

    两人间的默契可谓是十足,甚至不需要一个眼神,甚至是一句话,时景便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就像是这种习以为常的默契,似乎从很早就开始了。

    屈阳看着手里的千两银票,大为震惊,拒绝道:“这,这太多了,友的心意,我心领了,我不能要。”说着,便要还回去给时景。

    颜惊月早料想他不肯收,也不意外,早已准备好了措辞,微微一笑,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