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钻到她娘怀里去了,蹭了蹭胸口,神色很是依恋。
她举起手中的包子,往她娘口中一送,奶声奶气地说道:“阿娘,吃。”
喻娘将喻安安抱在怀里,满目柔情,怜爱地摸了摸小女的头发,说道:“娘吃饱了,安安吃吧。”
喻安安年纪还小,哪里懂得她娘话里真正的含义。听得母亲这么说,便也信以为真,不再强求,又小口小口地啃起了包子,时不时地还嘻嘻笑出声,好不幸福。
喻娘安抚好二女,看向颜惊月和时景二人,见她二人神情亲密,很明显,这应该是一对夫妻,连忙谢道:“谢谢你们,昭昭和安安给你们添麻烦了。”说完,又咳嗽了几声。
颜惊月摆手道:“不麻烦,昭昭和安安乖得很,我很喜欢她们。”
喻娘又问道:“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颜惊月没想到有人会来询问自己姓名,她刚穿越过来,没有记忆,还不知道原主的姓名,神色一慌,嗫嚅了几句,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这时,一旁时景的声音插了进来,说道:“我家妻主姓颜,我姓时。”
喻娘一听,愣了一下。
她在北苍国时,早就有所听闻,在景朝中男人也可以嫁给女人,但她刚到这里不久,又因身体有病,一直躺在帐篷中休息,甚少出去。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还是这么一对璧人的组合,着实有些惊讶。
颜惊月则是又惊又喜,真是凑巧,没想到原主也姓“Yán”,就是不知是“严”“言”“闫”,还是她本姓的那个“颜”了。
喻娘也很快反应过来,但不知是一时难以接受,还是难以启齿,还是叫了声:“颜姑娘,时公子。”
颜惊月也没纠正她这一叫法,点了点头。
喻昭昭闻言,在心里暗暗念了几声这姓氏,似是要牢牢记住。
方才只是说了几句话,喻娘还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又转头看向喻昭昭,说道:“昭昭,你带着妹妹出去玩吧。”
喻昭昭知道她娘是为了她好,怕传病给她和妹妹,闷声道:“好吧。”说着,便从她娘怀里牵着喻安安的手,走了出来。
颜惊月二人也跟着走了出来。
一出到外面,只觉整个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喻昭昭带着两人东逛西逛,讲了很多流民所的事。原来如今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是一位好叔叔的功劳。在这之前,别说是帐篷了,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除此之外,还每日施粥一次,这才让众人虽说每日挨饿,但也不至于饿死。要不是有他的帮助,现在看到的,就不是众人现在瘦骨嶙峋的样子,而是一具具发烂发臭的尸体了。
喻昭昭的话里,满满都是对这位好叔叔的崇拜。
而她口中的好叔叔,应该就是县令大人了。
说话间,忽见前方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空中也隐隐飘来阵阵米粥之香。
两人远远望去,定定看着,只见一行人拉着几个大板车,板车上装着几个大木桶走了过来,身后也跟了一大帮的流民。到了空地上,一人站在板车之上,面色严肃,手上拿着一个勺子,用力敲击在木桶之上,发出“咚咚”巨响,大声喊道:“开饭了,开饭了。”
无论是在路边乞食的,还是坐在帐篷里的,众人一听这熟悉的声响,脸色一喜,就知道要开饭了,一咕噜就冲了出去,片刻后,帐篷内就变得空荡荡的了,都集中在了空地上。
众人纷纷围了过去,眼见场面有些混乱,掌勺之人又喊道:“排队,不排队不发粥。”
众人一听,哪还敢乱嚷嚷,都饿了一天了,个个争先恐后地找位置,一个接一个的,排起了长队,队伍共分为十列,每一列最前面都有两桶一人,专门发粥。
颜惊月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正自出神,感觉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角,低头一看,只见喻昭昭抬头,焦急地问道:“颜姐姐,时哥哥,你们不去排队领粥吗?”
颜惊月拍了拍她的头:“我们不饿,你去吧。”牵着喻安安就走了。
喻昭昭“嗯”了一声,撒开小腿,牵着喻安安就跑了,找到了她娘,也跟着排起了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