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大夫这么说,颜惊月心里现在是一点底都没有。原主那么多年都未曾有一点察觉,可想而知,这下毒的方式有多隐晦了。想来一时半会也查不清到底是如何下毒的了。
但此刻,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时景时刻担忧着颜惊月的身体,又问道:“那现在可有办法去除掉身体中的毒性?”
于新荷淡声道:“你们先在这医馆中住下,待我研究一下,配上几服药,喝上看看。”
在听说是慢性毒药,又不知下毒之法时,本以为会很难解毒,颜惊月和时景听到这话,又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互相对望了一眼,顿时松了口气。
颜惊月感激道:“谢谢大夫,麻烦你也帮时景看下。”
于新荷点头道:“也好。”接着,她又给时景细细诊了一下脉,说道:“你家夫郎没什么问题,肩上的伤,静养几日即可。”
颜惊月站起身来,道:“哎,好,谢谢大夫。”忽然想到还不知她的名字,问道:“啊,对了,还没问该如何称呼你。”
于新荷说道:“我叫于新荷,叫我于大夫便好。”
颜惊月:“谢谢于大夫。”
随后,于新荷又叫了一名学徒带领颜惊月二人进入到堂内的一间屋子里。
屋子不大,除了木板搭成的一张床,一张小桌子,便什么都没有了。空气中满是一阵阵浓烈又苦涩的草药味,这应该是专门用于给其他重病患者治疗的一个后堂,除却她之外,隔壁屋子也住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汉,他老伴在一旁伺候着。
学徒走后,颜惊月坐在床上,赞叹道:“我们什么都没说,于大夫只是通过诊脉,就什么都知道了。没想到这于大夫,年纪轻轻的,医术就如此了得。”
时景赞同道:“是啊。”
说起中毒一事,颜惊月说道:“时景,你说,这下毒之人究竟是谁?”
时景眉头一皱,说道:“难讲,按理来说,很难有人能够在你身边下毒。”
颜惊月一惊,看来原主的保护措施做得挺严的,道:“那你说这下毒之人,会是之前在月溪山上,刺杀我的那些人吗?”
时景道:“如今危机四伏,虽不知道刺杀你的那几批人到底是谁,但应该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颜惊月想了想,点头道:“我也觉得。”
时景让颜惊月躺在床上,说道:“好了,现在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身体虚弱得很,得要好好休息才行。”
颜惊月点头道:“也好。”
两人便在这医馆中住了下来,这一住,于新荷时不时过来探望一下,开了几副药。时景每天忙前忙后地照顾颜惊月,煎药喂药,打水洗漱,照顾得无微不至,反倒是他自己都没休息好。颜惊月在医馆中待了几日,感觉精气神都好了很多。
到了第三日的时候,又在于新荷一番问诊之下,得知已无大碍,两人便结完账,走在大街上闲逛。路过一家衣铺,颜惊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时景的衣服,都沾满了些许的血污,与周围这一切,格格不入。
她便提议道:“时景,我们先去换身衣服吧。”
时景点头应道:“好。”
两人一起走进了店中,一对中年夫妻在忙碌着,女的拿着算盘算着,男的在整理衣物、听到有人进门的声响,抬头一瞧,便看见一个贵气明艳的女子走了进来,下一秒,又出现了一个的公子哥。一个比一个好看,老板眼神一下子就亮了。男的俊,女的俏,着实般配,一看就是小两口。
再看两人身上穿的衣服,老板一拍手心,心想:哎唷,不得了了,今天有大财神驾到了。立马笑脸迎了上来,招呼道:“两位客官想要买些什么?”
颜惊月在她和时景身上比划了两下,说道:“找两身适合我们穿的衣服。”
女店家立马应答:“好勒!”走到一排排的衣服中挑选,不多时,便从一旁众多的衣服中,挑选出了两套出来,道:“这两身怎么样?”说着,还在两人的身上比了比。
一套是蓝色的,一套是黄色的,完全是按照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风格来。这女店家,眼力劲不错,衣品也不错。
两人也不挑,一下子就决定了。进入换衣室中,颜惊月有伤在身,换的时间久了些,等她在室中换好衣服出来。
只见时景站在门口,身长玉立,犹如一根挺拔的修竹,此时他已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衫,袖摆宽大,垂散开来,淡然的气质将这衣服穿得恰到好处。
颜惊月一下子看得晃了神。
便在这时,只听得女店家站在时景一旁,大声宣传道:“大家快来看啊,我家的衣服绝对是一等一的好,瞧瞧这小公子穿得多好看,多合适啊,瞧瞧这身段,这样貌,再搭配上咱们家的衣服,说是天上的仙人也不为过。各位路过的娘子妻主们,买一件回去,保准你家相公夫郎都喜欢。”
颜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