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大浪的姑娘,刚穿越过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一时难以承受。

    她不禁茫然了,问道:“时景,你说,我们真的可以从这里出去吗?”

    “能,一定能的。”时景回答得又快又急,却带着一股坚定的信念。

    时景将绷带拆开,只见原本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缕缕流出,又取过方才的一块手巾,为她抹净了伤口上的血迹,将金创药洒了上去,说道:“有点痛,忍着点。”

    颜惊月咬牙点头。

    时景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敷在伤口上,片刻后,一阵剧痛袭来,颜惊月大叫一声,意识开始渐渐变得模糊了,恍惚中听到时景呼喊着“妻主”,可她实在是又痛又累,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颜惊月是被肚子里的馋虫叫醒的。

    她自穿越过来,一整天都没吃过一口东西,早已饥肠辘辘,未睁开眼,一阵肉香四溢的香气扑鼻而来,还以为是在睡梦中,饿到出现幻觉了,嗅了几下,肚子却叫得更欢了,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馋道:“好香啊!”

    紧接着,又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时景。”

    无人应答。

    她又叫了一声。

    过了半晌,寂静无声。颜惊月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忙睁开了眼,转头一看,只见原本时景所坐的位置,此时空空如也。

    时景不见了!

    或者,不告而别了?

    可当她看到一侧静静躺着的包裹时,这一想法,便立马又否定了。时景并不是那种抛弃别人的人,若是他真的不想管自己,在路上便已抛下自己不管,更不会三番两次地救下自己。

    这时,她注意到,四周火光明亮,身上也暖洋洋的,好不惬意。转头一看,离她一尺远的地方升起了一道篝火。而在篝火之旁,还另外堆起了一些红温的火炭,两边支了个架子,中间横穿着一只鸡,那鸡烤得表皮金黄,滋滋冒油,滴在炭上,发出“滋滋”声响。唤醒她的那股香味,正是从烤鸡上散发出来。

    颜惊月鼻中闻着香气,眼中看着烤鸡,馋涎欲滴,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刚想吃一口,但一想到时景不在,又生生忍住了。

    她缓缓坐起身来,发现身下铺了一层厚厚的枯松叶,下面垫着一件衣服,身上也盖了一件,难怪在地上躺了这么久,一点都不觉得硌人。

    颜惊月轻轻抚摸着衣服,心中泛起一股暖意。再拉开衣服一看,胸口上的伤已经重新换药,包扎好了,一片干净。同时也换了一件里衣,穿在身上宽荡荡的,更加显得她身形纤细。这原本就是为时景准备的衣服,自然略长,略大些,但之前用于包扎伤口的布条都是从这里衣中撕下来的,短了几截,如今穿在身上,却并不长,刚好合适。而自己的那件外衣,正静静躺在篝火旁的青石上。

    颜惊月站起,走了过去,拿起来一看,衣服湿湿的,血迹却淡了许多,显然是被人清洗过一遍,放在这里烘干的。

    山中夜间寒气渐增,火势渐弱,颜惊月在一旁捡拾了些干树枝,添柴加火。坐在一旁,双手抱着膝盖,将下巴埋在手臂上,时不时轻轻拨着炭火,火花四射,呆呆出神。

    只觉心中一片空荡荡地,竟无着落处。没想到,短短一日,就对时景产生了依赖。

    颜惊月正想得出神,寂夜之中,身后传来一阵脚踏枯枝松叶的声音。

    她又惊又喜,偷偷探出一个头,黑夜中,一团幽幽火光,尤其明亮。

    过了片刻,只见林间转出一个身影,火光照耀下,照亮了一方小天地,也照亮了来人。只见他一袭蓝衣,身形纤长,只是脸上略带疲惫之色,正是去而复返的时景。

    颜惊月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喜色尽显,一脸笑盈盈地看着时景,说道:“时景,你回来了。”

    时景听到声音,心下一喜,一抬眸,原本印着火光的眼眸,在看到颜惊月时,眼中倒映出了一个俏丽的身影,只剩下满天星辰,熠熠生辉。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看着她的笑脸,也像是被感染了似的,唇边笑意满满,问道:“嗯,我回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颜惊月摇了摇头,说道:“还好,睡了一觉,已经不怎么痛了。”

    时景道:“那就好。”

    颜惊月望着时景的笑容,心里也很是欢喜,笑着应了一声,又问:“方才你去哪了?我醒来都没见你。”

    她说这话,倒像是一刻都离不开时景似的,此话一出,又觉得不妥,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去哪了?”

    时景撩开衣摆,只见里面裹了好多新鲜的果子,解释道:“方才我见你睡着,打了只鸡,见烤得差不多了,又不知你何时醒来,想到来的路上看见有这个果子,闲来无事,便去摘了些。”

    他可真细心,那时她累得全身瘫软,都没注意到这些旁枝末节,只想着快点休息。

    颜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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