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毫无征兆的,颜惊月心跳陡然一痛,呼吸一滞,胸口酸涩不已。
时景的呼吸似乎变得微微急促了。
这时,师弟惊呼道:“哎,不对呀?”
师姐问道:“哪里不对?”
师弟道:“我看史书上皇夫殉葬这段,上面只写着,‘女帝薨,皇夫殉,生同寝,死同穴’这十二个字。师姐,你是在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
师姐回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是在家中一直祖传下来的书籍中看到的。当年先祖随女帝来到景朝,就一直跟在女帝左右。女帝死后,又跟随雌英女皇,所以知道的事情就多了一些。”
师弟惊叹道:“哇,你家祖先好厉害!”
师姐骄傲道:“那当然了。”
师弟一听,带着些讨好的意味,谄媚道:“师姐,那下次我去你家,书籍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师姐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纠结道:“以后再说吧!”
见师姐既没直接拒绝,也没直接同意,师弟似乎有些不乐了,闷声道:“好吧。”
过了一会,又听得师弟道:“不过,师姐,说到这个,我觉得有一个特别奇怪地方。”
师姐问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师弟说道:“这还不奇怪吗?师姐,那我问你,你可知女帝和皇夫二人姓名叫什么?相貌又如何…?”
他说了一大堆的问题,直把师姐问得一噎:“这……”
见师姐无言以对,师弟嘻嘻笑道:“为何书中对女帝的描写那么少,史书上都是寥寥几笔带过,而且连女帝与皇夫之间那么凄楚动人的爱情故事也没写多少,甚至连个名字都没传下来,你不觉得奇怪吗?一直都是称呼为女帝,皇夫,不单是外貌只言片语未曾提到,画像那就更不用说了。”
师姐惊“咦”了一声,奇道:“我以前未曾注意过这些,但听你这么一说,这确实有点奇怪。”
她从小就是听女皇女帝故事长大的,长辈们在谈及的时候,也一直是用女帝,皇夫来称呼,听多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当这是一种尊称。如今听师弟这么一讲,确实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师弟的声音却突然小了下来,兴奋道:“这当然奇怪了。我在***还见过前几位先皇的的画像呢?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便问我娘,“为什么这里挂着那么多先皇的画像,为何单单没有女帝的?”我娘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后世中人无一人知道她们的姓名,长相如何,一直都是用女帝皇夫来称呼。”
颜惊月一直留意着她们的说话,听师弟说到“我在”之后就一下子没声了,似乎是个地名,而且还是一个相当机密的地方,哪怕是在这荒山野岭中,师弟也如此谨慎,也不敢大声说出来。
听她们这么一说,颜惊月也觉得奇怪。像女帝这种一国的开创者,还是第一个女子当政的国家,不说她是个多么伟大的人物,单单说开国者这一功绩,就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纵使只是登基三个月便被暗杀死了,也不可能连个名字,样貌,画像都没留下一星半点。这也太不同寻常了。
总不至于说,女帝和皇夫两个人原本就没有属于她们的名字?或者是虚构出来的人物?
这不现实,也不可能!
过了一会,师姐才继续说道:“可能是女帝和皇夫长相丑陋,不好看,所以才没有提到?也或许是先辈们觉得一个人的长相不重要,跟她们所做的事情相比,微不足道,便没有记录下来,也说不定。”
这次师弟对她的话却十分不认同了,道:“师姐,你不觉得你这话说不通吗?我看史书上很多人都有写长相,为何独独女帝和皇夫没有。”
师弟这话说完,一片寂静。片刻后,师姐“咦”了一声,似乎很是惊奇,就像是平日里不曾发觉过的事一般。
师弟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涩然问道:“怎么了?师姐,你怎么突然这么看我?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师姐说道:“我怎么发觉你好像突然变聪明了。”
师弟认真道:“不对。”
师姐疑惑道:“哪不对?”
师弟辩驳道:“你说的不对。我不是突然变聪明的,我是一直,本来,就很聪明!”
师姐:“……”
颜惊月一听,暗暗好笑。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大言不惭夸自己聪明的,而且他还说得郑重其辞,理所应当。
师姐又一下子噎住了:“呃,好吧。言归正传,虽然我的说法有些牵强,但这也是目前比较合理的一种解释了。要不然,你来说说为什么?”
师弟道:“我也不知道。”
师姐嗤笑了一声,说道:“你不是说你一直都很聪明的吗,还以为你有多好的解释呢。”
师弟不语。师姐继续说道:“好了,说了那么多,休息了这么久,你的好奇心满足了吧!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