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成长
不知道那伙人到底是谁,但好在他们没让我吃什么皮肉之苦。”

    她以为徐星野不知道细节。可事实上,徐星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早已查清了那伙人的底细。他知道,那些人曾威逼利诱,想让林晚说出他所掌握的某些商业机密。然而,为了不让林晚纯净的世界沾染上这些肮脏,他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半句。

    但他清楚地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林晚知道徐星野所有重要软件的密码,这是他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可即便如此,在被囚禁的那段时间里,她死活都不肯吐露半个字。表面上,她身上确实没有增添任何新的伤痕。那些人用了更“高明”的手段——他们将林晚长时间关在绝对黑暗、完全隔音的房间里,戴上厚重的眼罩和隔音耳塞。偶尔,会毫无预兆地突然用高频、刺耳的噪音对她进行轰炸。

    这种手段,会彻底破坏人的生物钟和空间感,导致方向感丧失、时间感彻底混乱,几分钟会感觉像几个世纪般漫长,并可能引发各种恐怖的幻觉、极度的焦虑和剧烈的恐慌症发作。

    没有伤痕,但大脑和神经系统会持续处于高度紧张直至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天,当徐星野最终找到她时,林晚蜷缩在角落,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淤青或伤口。可她的眼睛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显得空洞而无助,对突然出现的光线和声音会产生惊惧的颤抖。她试图对徐星野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那个笑容却虚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她甚至无法集中注意力听完他一句完整的话,身体的细微颤抖不受控制,仿佛她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剥离开来,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承受着无形的煎熬。

    这种“看不见的伤”,让徐星野的愤怒、心痛和自责达到了顶点。因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灵魂仿佛碎裂了,他却找不到具体的伤口去抚慰,去复仇。

    他声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会不会觉得……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不会。”林晚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头,眼神温柔而坚定,“如果我有那样的想法,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跟你在一起。你总爱说,担心我会忘记你,会对你变得无所谓……我偏要证明给你看,我有多爱你,多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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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霁林站在秦御宽敞冷峻的办公室里,将一份简洁的辞职信放在那张价值不菲的实木办公桌上。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却驱不散室内的低气压。

    秦御拿起那张单薄的纸张,目光扫过,随即抬起,锐利的视线落在霁林脸上,语气听不出喜怒:“辞职信?霁先生是对我们这里的薪资待遇不满,还是单纯对你的直属上司……有什么意见?”

    “都没有。”霁林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单纯不想干了而已。”

    “好。”秦御挑眉,将辞职信随手丢回桌上,动作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按合同规定,违约金去财务部结算清楚。”

    “违约金?”霁林愣了一下,眉头蹙起,“我刚入职的时候,可没人告诉过我还有违约金这一条。”

    秦御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你刚来的时候,不也信誓旦旦地答应过我们会长期稳定工作吗?霁先生,职场不是过家家,承诺和责任,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