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如此了。”
徐广笑了笑,“酒师兄见怪,只是外人都在传,酒道人乃左川道第一先天,见猎心喜。”
酒道人冷哼一声,没好气说道,“老子没你那么小心眼!”
复杂的看了徐广一眼,“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就此翻篇。”
顿了顿,又道,“你以后再用这个理由让这大家伙跟我动手,我就真要给你穿小鞋了。”
他在执事堂,是有差事的。
显然,对威将军的强大,他心中有了个印象。
方才只是切磋,他并未使用全力,但想必威将军也是如此的,其身上浩瀚的妖力,以及那诡异的蕴含金性的肉身,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大兽,真要去了宝象寺,估计会被扣下当圣兽吧?’
酒道人心中想着,却是没在多说什么,逃也似的离开。
徐广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他看向远处的山崖。
他是在剑印峰下沈木鱼练剑的地方找到她的,这里虽偏僻,但之前威将军与酒道人的大战虽简短,但他依旧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
果然,数道人影缓缓出现。
这些人,都是剑印峰弟子,沈木鱼在门中的关注度很高,尽管她并不喜欢,但依旧常常有弟子暗中窥视她。
“徐师兄的大兽,果然实力惊人,而且你的感知相当不凡,当真不负象主威名。”
来人一脸赞赏的说道,言语间,充斥着居高临下的感觉。
徐广面无表情,看了对方肩膀上的道章,“剑印峰的弟子就这么没礼貌?不知道叫声师叔?”
林祖山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抹愠怒,似没想到,徐广是这样的态度。
他不相信,徐广不认识他。
“徐师叔。”
他真的很虚伪,像是条毒蛇,之前威将军与酒道人的战斗,他看的清清楚楚。
五品面对六品,并不能稳赢,尤其是一个已经凝聚金性的六品大兽,与他这样只是刚刚突破五品的人。
两者间的差距,或许有,但威将军身上浩瀚的妖力,足以磨平一部分妖力中不含金性的劣势。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徐广的大兽,放在与他旗鼓相当的位置。
“门中没教你见了长辈,该怎么行礼吗?”
林祖山未开口,但他身后几个弟子,却是忍不住了,“徐广,你别忘了,你还未受!”
徐广轻轻向前一步,其身后威将军一样向前。
“要本座教一教你们规矩吗?”
气氛逐渐剑拔弩张,事实上,在徐广眼中,这真的只是小场面。
若他未突破,被一尊五品高手,数名先天高手如此对待,他的确会很小心,甚至认怂。
但现在…
他并不怕。
甚至威将军依靠身影以及借助他身上的金性,便能轻而易举的将除了林祖山以外的所有人,全部镇压。
至于林祖山,他相信,此人不会跟他动手。
对于一个老银币来说,没有十成的把握,不会动手。
庄岳眼底浮现恐惧,他想到了那日被徐广轻轻抽打耳光的屈辱。
那日回去后,他做了噩梦,但如今再见徐广,那种死亡迫近的恐惧,却是再度席卷全身。
好在,林祖山一声厉喝。
“退下,还不见过徐师叔!”
众弟子面露震惊,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林祖山。
林祖山面无表情,仿佛一尊执行宗门规矩的机器。
这些跟着林祖山的人,显然知道对方的脾气,顿时压下心中怒火。
躬身稽首行礼。
“乖,都乖,都起来吧。”
徐广笑吟吟的应下,旋即目光落在林祖山身上,饶有深意的说道。
“师侄,你身为内门首席,理当明白,长辈在说话,小辈不要随便偷窥的道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林祖山眼底闪过一抹愤怒,但面上不显,轻轻颔首,含笑说道,“师叔教训的是,只是小鱼儿是我剑印峰明珠,师傅常嘱咐我们照顾好她,做弟子的,自然不敢怠慢。”
“还请师叔也自重一些,我剑印峰的人,轮不到万华院的人来教诲。”
他的师傅,是剑印峰首座金启山,是九院首座中,唯一一尊…四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