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好遵从。

    念之想起她被监视一事,心里极其不痛快,“不知道监视我的人到底是谁,要是被我抓到定不轻饶他。”

    念之头发被冬至梳的一阵吃痛,捂着头顶,哎呀一声。

    冬至慌了神,“对不起姑娘,我一时失了神。”

    念之没有怪她,冬至这下再也不想把药留下之事了。

    这日冬至便携此药前往公主府,正巧遇见要去上衙的魏子元。

    魏子元自从被御史台群起围攻后,被太子骂惨了,如今收敛了许多,虽然多数未能按时点卯上衙,但好在是适应了环境,除了曹之砚日日还如疯狗一般追着他咬,其他还好。

    魏子元得知冬至来此目的便告知,镯子已经被殿下拿走了。

    冬至只好将药膏交给魏子元,让他代为归还,可魏子元觉得赵兰亭实在不懂姑娘家的心思,光送药膏有什么用,这胭脂水粉钗环罗裙,还有精美物件什么的一样都不能落下,难怪那丫头不喜欢呢?

    这事情儿还得他替他着想着。

    冬至返程途中得瞧见大批官兵巡逻,一番打听才知城中出了大事,她吓得三魂丢了七魄,那里还敢闲逛,撒腿就往曹府赶。

    直到回到朗月阁,看到念之才算回了神,她声音轻颤,眼中满是惊惧,“姑娘出事了,出大事了。”

    念之本来还在对着铜镜比划着,今日簪那支发簪好看呢,听闻出事,手中的玉簪都没来得及放下,她行至冬至身旁,扶着她的双臂才发觉她竟然在发抖,念之让她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安抚道:“别怕有我在呢。”

    冬至一口饮尽,方才稳住,“我返程时发现街上全是巡城的官兵,一番打听得知,大理寺卿于昨夜被人暗害于家中,天子震怒,封锁城门,无令不得随意进出。”

    念之不可置信,她一手撑着桌子,缓缓落座。

    大理寺卿周衡是周卿云的父亲,念之此刻心乱如麻,父亲今日本应休沐,可忽然被宫中内侍唤走,定是因为此事。

    近日多事,行宫坍塌在前,大理寺卿被杀在后,而行宫坍塌恰巧又是交由大理寺查办,这其中若说无关联,任谁都不相信,可究竟查到了什么,不惜将人灭口。

    天子脚下,刺杀朝廷三品大员,无异于挑战皇权,公然向天子宣战,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此事一出极有可能导致势力不均,从而无法相互牵制。

    今日是周家遭此横祸,明日不知又会牵扯出谁来?

    念之想想不寒而栗。

    此时的周家家眷当如何?卿云又当如何?她们会不会也将受此牵连?

    念之记得在长公主府时她还是那样明媚开怀,此刻她该有多伤心。

    念之鬼使神差的往门外走:“我得去看看卿云如何了。”

    还好冬至现在比较冷静,赶紧拉住念之,“不能去啊姑娘,此刻怕是周府全部都是官兵,我们进不去的。”

    念之悚然惊醒,手中的玉簪子滑落,落地断裂,她抬头望着天空,明明是万里晴空,惠风和畅。

    但念之觉得这是山雨欲来前的一种征兆,自言自语道,“怕是要变天了。”

    冬至以为吓到念之了,自责道:“这天晴朗,怎么会变天呢,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都怪我不该说的,这可怎么办,我去请大夫来。”

    念之拦住冬至,“我无事,不用请大夫。”

    念之转身坐回桌前,给自己斟满一杯热茶,拿起饮尽。

    当务之急是要打听清楚周府现状,她生病时卿云时常来照顾她,而她也不能因她落难而不管不问。

    *

    翌日的天气总是忽明忽暗的,流云漂浮不定,太阳东躲西藏。

    无论怎么打听关于周家的消息都不得详情,城内看似如常,但是比起往日增加许多巡逻的官兵,曹府亦是非必要不得出。

    念之也是愁云惨雾,眉不舒展。

    此刻她正坐在书案前,单手托腮,望着手中的书本出了神。

    张怜清自入曹府起,每隔几日都要来念之的院子里坐上一坐,聊聊京城和宜州的风土人情。

    今日亦是,张怜清瞧她看得出神,一直蹑手蹑脚走到念之旁边都没有丝毫动静,直到瞧见念之书都是反正这拿的,这才出声笑道:“表姐在想什么呢?”

    念之回过神来,“表妹怎么来了?”

    张怜清面露遗憾,“前几日不是在表姐这里借了套首饰,原是想上街时戴的,如今我瞧外面的情形应该是去不成了,便想着先把首饰还给表姐。”

    念之想起来了,正想收下时冬至脚步匆匆而来。

    冬至话未出口,被念之眼神制止。

    念之忍痛道:“不过是件首饰,表妹若是喜欢便送给你了。”

    张怜清明白这是有意支开她,既得了便宜自该识相些,面露欣喜道:“多谢表姐,表姐既然还有别的事儿,那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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