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他没有资格。

    他只是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说出了他此生最艰难,也最真诚的一句话: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还愿意让它发出声音。”

    李珈悦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这不再是绝望的泪,也不是恨意的泪。

    这是冲刷着过往尘埃的、混杂着痛苦与新生的泪。

    第一次,她拿起了破碎的过往。

    第一次,他给出了毫无借口的道歉。

    在这破碎与重建的边界,某种新的东西,正在泪水中,悄然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