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肖飞龙一直缠着梦雪,肖飞龙的陪伴梦雪看在眼里甜在心里,要说没有心动过,梦雪自己都不信。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的梦雪,也不是特别想见到沐风。
梦雪想了种种,最后选择没有问沐风。
沐风一个学期没有出现,一个暑期也销声匿迹,梦雪不知道沐风究竟在忙什么,这样的忙碌和消无声息让梦雪觉得沐风越来越远,快要离开她了,感觉像是准备和她分手了。
之前没有肖飞龙的时候,梦雪的确不知道没有沐风怎么办,可现在多了一个肖飞龙,梦雪貌似有了底气,对沐风的淡漠也没有那么在乎和执着了。
这微妙的变化,在这个青春十字路口蔓延开来,每个人都在成长,梦雪也成长起来了。
我们在无知的年纪学会很多伤人的词语:背叛、劈腿、负心、不忠、下贱、辜负、勾三搭四、暗通款曲、狼狈为奸、奸夫淫夫.....
我们以为学会了这些词语,在适应的桥段,看见的场景,贴上这些词语标签,这一切就如这些词语般描述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很多事情都是在细节处,步步堆积,伤透人心,才有了后面质的变化。这些词只是描述了质变化后的结果,但并不是变质本身的因果关系。智者所看的从来不是标签,而是标签里面步步堆积的难言之隐。
梦雪高中就开始爱慕沐风了,为了沐风她考上了和他一样的大学,为了沐风她拒绝了肖飞龙的爱意。梦雪的青春大部分时间都在爱沐风和被沐风伤害自愈的过程里面。她不知道是谁先背叛了谁,但她看见了沐风和小吴这一路走来的绝对默契和完美登对。是,梦雪动摇了,在沐风高冷的背影里面,梦雪渺小的往后退了一步,有错吗?
“不好了,不好了,澜出事了。”玲推开宿舍门,大声的对梦雪喊道。
“什么事情,着急忙慌的,澜怎么了?”梦雪起身看着她问道。
“快和我一起去医院,澜和亦在医院呢。”玲走到澜的床边,拿起衣服往大口袋里面放,边放边说:“还有两天就放十一小长假了,这会子澜得请两天假,梦雪你帮她请一下吧。我给她收拾一下行李带去医院。”
“不是,究竟怎么了,澜好端端的怎么进医院了。我请假怎么说呀?现在就去吗?”梦雪问着。
玲道:“对,现在你就去帮澜请假,就和班主任说澜生病了,医生说要住院几天,医院这会儿没来得及开证明,等假期回来了再补交上去。”
“她什么病呀?”梦雪好奇的问。
“那个梦雪,这个病一言两语不太好说明白。你先去请假,我们一会儿在学校大门见面,到那里我在细细和你说这病的情况。”
梦雪看着他神神秘秘又着急忙慌的,便答应前去请假:“好吧,一会儿大门口见。”
班主任听说澜住院了,问严不严重,要不要去看。梦雪想着刚才玲鬼鬼祟祟的样子,谢绝了班主任道:“老师,不用了,我和玲一起去看她。要是病情严重我在联系您,要是不严重,住几天院就好了,那您就没必要跑一趟了,我们能够照顾好她。”
班主任对梦雪向来是极度信任的:“既然一个宿舍的,大家都在,应该没有大问题。这样吧,到了那里让澜亲自给我打电话,我要叮嘱她几句。你们好好照顾她,有什么需要老师的地方,及时联系我。”
梦雪请完假就来学校大门口,玲早就到了:“怎么样,老师同意请假了吗?”
梦雪看了他一眼道:“同意了,差点老师就要跟我去医院了,我回绝了。说吧,究竟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鬼鬼祟祟,神秘兮兮的。”
玲道:“我就知道老师说不定会跟来,所以我没有告诉你什么病,就怕你说漏嘴。”
梦雪斜着眼,嘟着嘴,有点小气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玲走到梦雪身边,挨着梦雪耳朵小声的道:“她怀孕了,不到一个月,要动小手术。”
梦雪当头一棒,震惊的看着玲:“什么情况?怀孕?谁的?孩子他爸来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儿?”梦雪脑海里冒出一句:未婚先孕?现在虽然没有规定大学生不能结婚,但是这多影响学业呀。
“孩子他爸消失了,就给了澜一万块钱,别的什么都没有。”玲低声说。
“是我们学校的吗?”梦雪不可思议的看着玲,继续问道。
“我也不清楚,但是好像肖少认识他。澜认识他,是上上学期我们去新城海滩玩耍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谈恋爱的,你还记得上学期我们有一次吃烧烤吗?澜和我们说她谈恋爱了,应该是那次开始的吧。”玲说着。
梦雪跟着她上了出租车,大脑飞速运转:“我想起来了,那个人叫陈欢宁。我现在联系肖飞龙看看。”